“托您的福,还没死。”
苏辰冷冷道。
贾张氏愣了几秒,随即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啊!
打人啦!
苏辰打老人啦!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没良心的,一回来就打老人打孩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一边嚎一边偷眼看苏辰,指望他能服软。
可苏辰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让贾张氏心里发毛。
“继续嚎。”
苏辰说,“等你嚎完了,咱们再算算账。
我女儿这些年受的委屈,我家的房子被你们霸占的事,一件件,一桩桩,咱们慢慢算。”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苏辰,又看看还在打棒梗的小囵囵,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易中海喊:“壹大爷!
您还不管管!
要出人命啦!”
易中海这才上前一步,沉声道:“苏辰,差不多行了。
孩子打架,教育教育就得了,真打出个好歹来,对谁都不好。”
“教育?”
苏辰看向易中海,“壹大爷,我女儿被他们欺负了六年,洗衣服,挨打,挨骂,连自家的房子都被占了。
那时候,您这壹大爷,在哪儿?”
易中海被问得脸色一僵。
贰大爷刘海忠挺着肚子站出来:“苏辰,你这话就不对了。
你这么多年音信全无,大家都以为你死了。
贾家帮忙照顾你女儿,那也是好心——”“好心?”
苏辰打断他,指着那一地脏衣服,“让她在零下十几度的天用冰水洗衣服,是好心?
骂她小野种,是好心?
霸占我家房子,是好心?
贰大爷,这好心给您,您要吗?”
刘海忠被噎得说不出话。
叁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打着圆场:“苏辰啊,你先消消气。
这事肯定有误会,咱们慢慢说。
先让孩子停手,真打出事就不好了。”
“停手?”
苏辰看向女儿。
小囵囵已经打累了,手里的树枝都打折了,正喘着气看着棒梗。
棒梗蜷缩在地上,脸上、手上都是血痕,哭都哭不出声了。
“囵囵,气出够了吗?”
苏辰问。
小囵囵看着棒梗的惨样,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摇摇头:“没有。
他……他以前把我推进水缸里,我发烧了三天,差点死掉。”
苏辰眼神更冷了。
他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把木尺,递给女儿:“用这个,继续打。
打到他记住,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为止。”
小囵囵接过尺子,看着棒梗,咬了咬牙,又举起了手。
“住手!”
傻柱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大步走过来,挡在棒梗面前,看着苏辰:“苏辰,你够了!
棒梗还是个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你这么教孩子,是要把她教成土匪吗?”
苏辰看着傻柱,这个《情满四合院》里的“情圣”,舔了秦淮茹一辈子,到最后连个全尸都没落着的蠢货。
“何雨柱,这儿没你的事。”
苏辰冷冷道,“我教育我女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怎么没我的事?”
傻柱挺起胸膛,“这院里的事,我看见了就要管!
你一个大男人,纵容孩子打人,还有理了?”
“纵容?”
苏辰笑了,“那我问你,棒梗欺负我女儿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管了吗?”
傻柱一滞,随即道:“那能一样吗?
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打打闹闹?”
苏辰打断他,拉过小囵囵的手,把她的袖子撸起来。
瘦小的胳膊上,新旧伤痕交错,有掐的,有抽的,有烫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