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救命啊！
奶奶！
妈！
有人要打死我啦！”
棒梗杀猪似的嚎叫着。
这动静终于惊动了院里的人。
“怎么回事？
谁在打架？”
“哎哟，这不是棒梗吗？
怎么被打成这样？”
“那是谁家的孩子？
下手这么狠！”
邻居们纷纷从屋里出来，围到中院。
走在最前面的是三位大爷——壹大爷易中海，五十多岁，国字脸，穿着中山装，一副领导派头；贰大爷刘海忠，身材发福，挺着肚子；叁大爷阎埠贵，戴着眼镜，瘦瘦高高的，一看就是个精于算计的。
后面跟着的是何雨柱，也就是傻柱，二十七八岁，穿着棉袄，袖子挽着，一看就是刚从厨房出来。
他旁边是秦淮茹，虽然年过三十，但风韵犹存，只是此刻脸色发白，看见棒梗被打，尖叫一声就冲过去。
“棒梗！
我的儿啊！”
秦淮茹想扑过去护住儿子，却被苏辰一把拉住。
苏辰冷冷地看着她。
秦淮茹挣扎着，却挣脱不开。
她这才仔细看苏辰，看了几眼，突然瞪大眼睛，像是见鬼了一样：“你……你是……苏辰？”
这三个字一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苏辰？
哪个苏辰？”
“就是后院老苏家的儿子，六年前突然不见的那个！”
“不是说他跟寡妇跑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说死在西北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苏辰的眼神都变了。
易中海走上前，皱着眉头：“苏辰？
真是你？
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苏辰没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秦淮茹：“你儿子欺负我女儿的时候，你在哪儿？”
秦淮茹一愣，看向还在抽打棒梗的小囵囵，这才认出那是刘倩的女儿。
她脸色变了变，随即哭喊道：“你先放开我！
有什么话好好说！
孩子打架，大人掺和什么！”
“大人掺和？”
苏辰笑了，笑声里却透着寒意，“你儿子骂我女儿是小野种，让她在冰天雪地里洗你们一家子的衣服，还动手打她的时候，你这个当妈的，在哪儿？”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挣扎：“你先放开我！
棒梗要被打死了！”
“打死？”
苏辰看了一眼，小囵囵还在抽打棒梗，但下手已经没那么重了，主要是心里的气还没出完。
他淡淡道：“打死了，我偿命。”
“你！”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贾张氏也闻声赶来了。
这老太太六十多岁，胖乎乎的，一脸横肉，穿着一身藏青色棉袄。
她看见宝贝孙子被打得满脸是血，顿时炸了。
“天杀的！
哪个挨千刀的打我孙子！”
贾张氏嚎叫着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抓小囵囵的头发。
苏辰眼神一冷，松开秦淮茹，一步上前，抡起巴掌——“啪！”
这一巴掌比打棒梗那下重多了。
贾张氏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她反应过来，一摸嘴角，满手是血。
“你……你敢打我？”
贾张氏指着苏辰，手都在抖。
等看清是苏辰，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苏辰？
你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