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当时,可是相当体面甚至有些“奢侈”的行头了。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连忙摆手,声音因为含着糖而有些含糊。
“不……不用了,江宸哥!我……我有衣服穿,旧衣服还能穿好久呢!这太……太贵重了!”
在五六十年代淳朴甚至匮乏的风气下,大多数人家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女子尤其惜物守朴,一件衣服穿到打补丁是常事。
像这样主动给人添置全新且不错的衣裳,是非常少见的举动,与后世热衷购物、频繁更换衣着的风气截然不同。
“给你的,你就拿着。”
江宸语气坚持,带着不容置疑。
“旧衣服是旧衣服,新衣服是新衣服。以后跟着哥,总不能还穿得破破烂烂的。试试,不合身我再想办法去换。”
何雨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又看看那崭新挺括的布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难以言喻的感动。从小到大,除了江宸哥,谁这么细致地关心过她穿什么?她哥傻柱只会嫌她麻烦,爹何大清更是想不起她。
她鼻子有些发酸,接过衣服和鞋子,手指珍惜地摩挲着柔软的布料,低声道。
“谢……谢谢江宸哥。”
“跟我还客气什么。”
江宸笑了笑。
“试试看吧,我看看。”
何雨水捧着新衣服,有些手足无措地看了看逼仄的空间,又看看江宸,脸更红了。
这里可没地方让她换衣服,而且江宸还在这儿……
江宸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主动道。
“我先出去,你换好了叫我。”
说完,便转身掀开布帘,回到了外间,还很贴心地帮她将布帘拉严实。
何雨水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