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道。
“记得,记得。
江宸你说。”
江宸目光扫过周围渐渐聚拢过来的邻居——贰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手,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官派;
叁大爷阎埠贵眼睛滴溜溜转,算计着什么;贾张氏和贾东旭躲在人后,眼神怨毒却也不敢上前;还有其他一些住户,都好奇或忐忑地看着。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地说道。
“第一,何雨水同志,因照顾我坐月子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暂时住在我家。此事,当时壹大爷您代表何雨柱及其父何大清应允,并承诺何雨水在易家暂住,白天过来帮忙。
现在何大清离家,何雨水实际住在我家帮忙,合情合理,任何人不得以此为借口,骚扰、威胁何雨水同志,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和学习工作!何雨柱,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违反了这一条!”
傻柱想反驳,被易忠海死死拉住。
“第二。”
江宸继续,伸出两根手指。
“何雨柱因盗窃厂内物资未遂,并暴力袭击执勤人员,本应送交公安机关处理。经壹大爷求情,改为内部处理,但需赔偿我因此事造成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共计五块钱。
这笔钱,当时壹大爷您替他垫付了,但事后,理应由何雨柱本人归还给您,或者直接赔付给我。何雨柱,这钱,你打算什么时候给?”
傻柱一听还要赔钱,眼睛都瞪圆了。
“赔钱?我他妈被你打成这样住了半个月院,你还让我赔钱?!江宸,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
江宸冷笑。
“何雨柱,是你偷东西在先,动手在先!我没把你送进去,已经是看在壹大爷和厂里领导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了!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那行,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重新断断这个案子,看看是该你赔我钱,还是该我赔你医药费?”
“别!别别!”
易忠海急了,真闹到派出所,傻柱的前途就彻底完了,他这些日子的“投资”也打水漂了。
他连忙按住又要暴起的傻柱,对江宸连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