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旁边的贰大爷刘海中眼睛一亮!他一直觊觎易忠海在院里“壹大爷”的地位和话语权,此刻见江宸把矛头隐隐指向易忠海,立刻觉得机会来了。
他挺了挺肚子,咳嗽一声,官腔十足地开口了。
“这个嘛……江宸同志说的也有道理。无规矩不成方圆嘛!既然当初有约定,那就得执行。
这院里的厕所,确实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太影响环境卫生和邻里健康!至于谁扫……我看,要么何雨柱同志自己来,履行约定;要么,就按江宸同志说的,当初做保的人,也得承担点责任嘛!”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把易忠海也架到了火上。既附和了江宸,又隐隐打压了易忠海,还显得自己“主持公道”。
果然,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被带动了情绪。
这厕所卫生关系到家家户户,谁不想有个干净点的环境?而且当初厂门口的事,不少人也略有耳闻,觉得傻柱是咎由自取。此刻见江宸有理有据,步步紧逼,连壹大爷似乎都被绕进去了,便纷纷出声。
“是啊,说好的事就得办!”
“厕所是该扫扫了,太味儿了!”
“江副科长按规矩办事,没毛病!”
“傻柱自己惹的事,自己担着呗!”
连一直对江宸怀恨在心的贾张氏,也忍不住小声对儿子嘀咕。
“扫!让他扫!活该!谁让他当初在厂门口丢人现眼,连累咱们院儿名声!”
贾东旭也阴着脸点头,他乐得看傻柱和江宸狗咬狗,更乐得看易忠海吃瘪。
易忠海听着周围一片“支持依规处置”的声音,再看刘海中那副落井下石的嘴脸,心里真是又气又急。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德高望重”形象,眼看就要因为傻柱这个蠢货和江宸的步步紧逼而受损。
他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再偏袒傻柱了,否则自己将威信扫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憋屈,转身对还在呼哧喘气、拳头捏得嘎嘣响的傻柱,用近乎恳求又带着命令的语气低声道。
“柱子!听壹大爷一句!扫吧!就一周!忍一忍就过去了!别再闹了!再闹下去,对你没好处!真要进去了,你让壹大爷怎么办?”
傻柱看着易忠海眼中的无奈和一丝严厉,再看看周围几乎一边倒的舆论,以及江宸那冰冷嘲讽的眼神。
刘海中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他知道,今天这厕所,他是扫定了!不扫,江宸绝不会罢休,易忠海也保不住他,还会得罪全院的人。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暴戾的怨恨在他胸中冲撞,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跟江宸拼个你死我活,把在场所有人都揍一顿!可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江宸太能打,而且占着理,现在动手,只会让自己更惨!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渗出了血丝,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扫!”
易忠海松了口气,连忙拉着他。
“走,柱子,壹大爷陪你去拿工具,帮你一起……看着点。”
他怕傻柱一个人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江宸看着两人灰头土脸、如同斗败公鸡般朝放着清扫工具的角落走去,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转身,对周围还在围观的邻居们拱了拱手,语气缓和了些。
“各位邻居,不好意思,一点家务事,惊扰大家了。都散了吧,该吃饭吃饭。”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纷纷议论着散去,但今晚江宸的强势、傻柱的憋屈、易忠海的吃瘪、刘海中的趁机发难,都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江宸不再理会外面,揽着何雨水回到屋里。阎解娣已经机灵地摆好了碗筷,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秦淮茹抱着孩子坐在炕边,担忧地看着他们。
“没事了。”
江宸对秦淮茹笑了笑,然后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泪痕未干的何雨水,伸手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
“别怕,雨水,有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何雨水感受着江宸有力的臂膀和话语中的保护意味,心中的恐惧和委屈渐渐被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依赖取代。
她将脸埋在江宸胸前,用力点了点头。
江宸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淡淡的馨香,心中那股关于“延嗣”的火焰,不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冲突而熄灭,反而更加旺盛。
他低头,在何雨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和不容置疑的意味,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