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贾大妈,您别骂呀!我这不是一个人拉不动您嘛!您等着,我这就回去喊人!”
说完,他转身就跑,嘴角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恶毒笑容。救?他才不急着救呢!让这老虔婆多在粪坑里泡会儿才好!谁让她平时也没少在背后嚼他舌根?
许大茂跑回院里,故意大声嚷嚷。
“不好了!不好了!贾大妈掉厕所粪坑里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他这一嗓子,如同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巨石。刚刚被肉粥香气勾起各种心思的邻居们,瞬间被这更劲爆的消息吸引了注意力。
壹大爷易忠海正烦着呢,听到喊声,心里咯噔一下,暗骂晦气,但还是赶紧出来。
“怎么回事?许大茂,你说清楚!”
贰大爷刘海中、叁大爷阎埠贵也闻声赶来,后面还跟着揉着眼睛的傻柱、易大妈以及其他一些住户。
“就在后院厕所!贾大妈不小心滑进去的!我看她扑腾得厉害,一个人拉不动,赶紧回来喊人!”
许大茂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刚才那个看笑话的不是他。
易忠海一听,头更大了。昨晚刚扫完厕所,今天又出这事!但他作为院里壹大爷,又不能不管。
他连忙招呼。
“快!快拿长杆子!拿扁担!绳子也行!光天、光福,还有解成、解旷,傻柱!都别愣着!赶紧去救人!”
被点到名的人一脸不情愿,尤其是傻柱,让他去救平时没少骂他“绝户”的贾张氏?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易忠海发话了,又众目睽睽,他只能阴沉着脸,磨磨蹭蹭地跟着去。
江宸和何雨水此刻也听到了动静。两人刚“做完早操”,何雨水正在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脸颊还带着红晕。
江宸本不想凑这种热闹。
想到这是观察院里众人反应、尤其是傻柱和许大茂丑态的好机会,便拉着何雨水也走了出来,站在人群外围,冷眼旁观。
众人簇拥着来到后院厕所外,恶臭扑鼻。
只见贾张氏还在粪坑里扑腾,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身上头上全是污秽,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江宸看到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还没腾出手来专门整治这老虔婆,没想到她自己就先遭了报应。
他目光扫过一脸阴沉、眼底却似乎闪过一丝快意的傻柱,心中微微一动。
难道是傻柱打扫时故意留了手脚,或者这老虔婆纯粹是自己作死?
易忠海指挥着几个年轻人,用长竹竿和扁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浑身瘫软、臭不可闻的贾张氏从粪坑里拖了上来。
一上岸,贾张氏就“哇”地一声,开始狂吐,吐出来的全是黑黄色的污物,混合着未消化的霉变腊肉和粪水,味道更加令人作呕。
她肚子也鼓胀起来,显然是呛进去了不少。
“快!送医院!得赶紧洗胃!”
易忠海捏着鼻子喊道。
谁知,贾张氏缓过一口气,第一件事不是感激,而是猛地指向站在人群边上看热闹的许大茂,尖声哭骂起来。
“是他!是许大茂这个挨千刀的!他推我下去的!他还站在边上笑!看着我掉下去都不拉我!还……还对着我撒尿!这个畜生啊!他要害死我啊!!东旭!东旭你要给妈做主啊!!”
许大茂一听,脸都白了,跳着脚叫屈。
“放你娘的狗屁!贾张氏!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脚滑掉下去的!我好心回来喊人救你,你反过来诬陷我?!还我推你?我还对你撒尿?你他妈在粪坑里泡糊涂了吧?!”
他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这老虔婆如此恶毒,倒打一耙!
“就是你!我看见了!你就是故意的!你个杀千刀的!不得好死!”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开始她那套撒泼打滚的看家本领,浑身粪污乱溅,周围的人纷纷躲避。
许大茂也急了,指着贾张氏对众人道。
“大家评评理!我能推她?我有病啊我推她?她自己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拉肚子,跑厕所摔进去了,关我屁事!我好心喊人,还喊出罪过来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两人一个撒泼诬陷,一个气急辩白,吵得不可开交。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信谁的,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场面混乱不堪。
江宸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