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要是能把江宸也拖下水,或者让他“失足”掉进去……就算不能要他命,也能让他大大地丢一次人!说不定还能讹上他一笔医药费!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傻柱,发现傻柱也正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盯着江宸,两人眼神一碰,似乎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贾张氏忽然扯开嗓子,对着正在指挥救人的易忠海哭喊道。
“壹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这事儿……这事儿不对劲啊!这厕所昨天不是刚让傻柱扫过吗?怎么我今天一踩上去,那石头就松了,我就掉下去了?这……这要是搁在平时,老人孩子来上厕所,那不是要出人命吗?!”
她这话,看似在质疑厕所安全问题,实则把矛头隐隐指向了负责打扫的傻柱,更是在提醒众人——这坑,可能有人动了手脚!
易忠海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傻柱。傻柱脸色一变,慌忙摆手。
“贾张氏!你……你胡说什么!我昨天扫得干干净净!是你自己不小心!”
江宸在屋里听得真切,知道火候到了。
他轻轻放下窗帘,对何雨水低声道。
“你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看看,顺便……加点料。”
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雨水有些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宸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平静地再次走出房门,来到人群外围。此时许大茂和贾东旭已经被七手八脚地拖了上来,两人比贾张氏还要狼狈,瘫在地上狂吐不止,浑身恶臭熏天。
易忠海、刘海中等人正为如何处置这摊烂事头疼,医药费谁出?
责任谁担?贾张氏一口咬定许大茂推她,许大茂和贾东旭互相指责对方害自己落坑,傻柱又被贾张氏质疑扫厕不彻底导致石块松动……简直是一团乱麻。
江宸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贾大妈刚才提的,倒是个问题。
这厕所的安全,关系到全院住户。昨天刚扫过,今天就出事,确实蹊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傻柱,又看向粪坑边缘,仿佛在仔细观察,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
“我刚才好像看到,贾大妈掉下去的那个坑位,边上几块垫脚的石头,缝隙好像比旁边的大一些?看着……像是被人动过,没垫实?
这要是不小心一脚踩空,或者用力稍大,确实容易滑下去。尤其是老人小孩,或者像许大茂、贾东旭这样……情绪激动、动作大的。”
他这话,既点明了“石块被动过”的可能性,又“合情合理”地解释了为何贾张氏、许大茂、贾东旭相继中招,还把“动手脚”的嫌疑,更加明确地引向了昨晚唯一接触过厕所内部、有作案动机的人——傻柱!
而且,他还巧妙地暗示,这陷阱可能并非针对贾张氏一人,而是谁倒霉谁碰上,这样一来,许大茂和贾东旭的落坑,也可以“解释”为误触陷阱。
贾张氏一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声附和。
“对对对!江副科长说得对!就是那石头松了!我踩上去就陷下去了!肯定是有人故意弄的!傻柱!昨天就你扫的厕所!是不是你怀恨在心,故意把石头弄松了想害人?!”
傻柱这下彻底慌了,脸涨成了猪肝色,急赤白脸地辩解。
“放屁!贾张氏!江宸!你们少血口喷人!我……我扫厕所就扫厕所,我动石头干嘛我?!许大茂和贾东旭是自己打闹掉下去的,关我屁事!”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贰大爷刘海中,此刻脸色也十分难看。刚才救人的时候,他离坑边近,被溅了一身粪点子,正一肚子火没处发。
此刻听到江宸和贾张氏的话,他也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那几块石头是有点歪斜?他平时最好摆官威,此刻觉得抓住了“安全隐患”和“责任人”,立刻挺起肚子,板着脸道。
“何雨柱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贾大妈和江宸同志提出的疑问很有道理!这厕所安全无小事!你作为昨天负责清扫的人,有没有严格按照要求清理、检查?
有没有发现石块松动的情况?如果发现了为什么不报告、不处理?如果没发现,那就是你工作失职!现在造成了三位同志落坑受伤,你难道没有一点责任吗?!”
他这一顶“工作失职”、“安全隐患责任人”的大帽子扣下来,傻柱更是百口莫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