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邻居也被带动了情绪,纷纷议论起来。
“是啊,扫厕所也得仔细点啊!”
“这要真摔坏了人可咋办?”
“傻柱是不是因为被罚扫厕所心里有气,故意使坏啊?”
“有可能,他那人,混不吝的……”
易忠海看着群情汹汹,又看看傻柱那副有口难言、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傻柱很可能真的动了手脚,至少是敷衍了事没检查仔细。现在被江宸点破,贾张氏咬死,刘海中借题发挥,众口铄金,傻柱这责任,怕是逃不掉了。而且,如果真坐实了故意设陷阱害人,那性质就更恶劣了。
坑边的许大茂和贾东旭吐得差不多了,听到这番争论,也反应过来。许大茂立刻指着傻柱骂道。
“傻柱!肯定是你!你他妈自己扫厕所不痛快,就想害别人也掉坑里!你个王八蛋!老子饶不了你!”
贾东旭也虚弱地附和。
“对……肯定是他……”
傻柱孤立无援,看着周围一张张或怀疑、或指责、或幸灾乐祸的脸,尤其是江宸那平静中带着嘲讽的眼神,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揍一顿!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动手,一动手,就全完了。
易忠海知道不能再让事态恶化下去了。
他站出来,发挥“壹大爷”的权威,沉声道。
“好了!都别吵了!现在当务之急,是送受伤的同志去医院检查治疗!至于责任问题……”
他看了看浑身污秽、虚弱不堪的许大茂和贾东旭,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眼神怨毒的贾张氏,再看了看梗着脖子、满眼不服却不敢再闹的傻柱,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做出了他认为最“公平”也最能平息事端的决定。
“许大茂同志,你和贾东旭同志发生肢体冲突,双双落坑,各有责任。贾大妈指认你推搡,你也无法完全自证清白。
所以,你的医药费,主要自己承担一部分。何雨柱同志,作为厕所清扫责任人,未能确保设施安全,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必须承担一部分医药费,并负责后续将厕所彻底修缮牢固!
至于贾大妈和贾东旭同志的医药费……除了许大茂和何雨柱承担的部分,剩下的,院里……我作为壹大爷,也出一份,算是邻里互助。何雨柱,你立刻跟我们一起,送他们去医院!”
这个决定,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巧妙地将主要责任分摊给了许大茂和傻柱,易忠海自己只出了点钱,而真正的“受害者”贾家,实际上也要承担一部分。
最重要的是,把傻柱牢牢绑在了这件事上,让他掏钱又出力,彻底熄火。
江宸在一旁听着,心中暗笑。
这个结果,和他预料的差不多。狗咬狗,一嘴毛,最后都得掏钱。傻柱吃了暗亏还得背锅,许大茂破财又丢人,贾家也没占到多大便宜。而他江宸,只是“恰好”路过,点破了一个“安全隐患”而已。
看着易忠海指挥着几个不情愿的年轻人,搀扶着臭气熏天的许大茂、贾东旭和哭哭啼啼的贾张氏,后面跟着一脸晦气、如同上刑场般的傻柱,一行人狼狈不堪地朝院外走去,江宸只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他原本打算趁着上班前,再和何雨水“巩固”一下感情,延续“延嗣大计”。但目睹了刚才这场精彩纷呈的“粪坑连环案”和各方互撕,一个更新的、更刺激的计划雏形,突然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转身回到屋里,何雨水正担忧地望着他。
江宸走上前,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计划的光芒,低声道。
“雨水,走,跟哥出去一趟。哥带你去个地方,顺便……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让咱们这个‘好消息’,变得更稳妥,也让某些碍眼的人,彻底消停。”
江宸揽着何雨水,脚步轻快地走出四合院。
他没有直接去轧钢厂上班,而是推着那辆崭新的、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的永久牌自行车,示意何雨水坐上来。
“江宸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不上班了吗?”
何雨水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侧坐在了后座上,双手轻轻环住江宸的腰。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她脸颊微红,但心里却满是依赖。
“请假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江宸蹬起自行车,车轮轻快地转动起来,载着两人驶出了胡同,融入了清晨四九城略显稀疏的车流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