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炸药的危机刚解,新的麻烦又接踵而至。
祭天大典前一日,负责准备胭脂的工坊女子突然来报,说有几盒准备给嫔妃们用的胭脂,不知为何变得色泽暗沉,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南宫红立刻赶去查看,发现那些胭脂的质地变得粘稠,涂抹在皮肤上,竟然会引起轻微的红肿和瘙痒。
“这不是普通的变质。”南宫红用银针蘸了一点胭脂,银针的尖端立刻变成了黑色,“胭脂里被人加了毒,而且……这些毒似乎被某种符咒加持过,毒性变得更隐蔽、更顽固。”
慕容博闻讯赶来,看到那些发黑的银针,脸色铁青:“是内奸的手段!他们没能用炸药得逞,就转而在胭脂上动手脚。祭天大典上,嫔妃们用了这种毒胭脂,轻则毁容,重则丧命,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怀疑是你的工坊搞的鬼!”
南宫红仔细检查了胭脂盒,发现盒盖内侧贴着一张小小的黄色符咒,符咒上用朱砂画着一些扭曲的图案。她认出这是一种邪门的符咒,能增强毒物的毒性,还能让毒性缓慢发作,不易被察觉。
“要解这种毒,不能只靠药材。”南宫红沉吟道,“符咒是用朱砂绘制的,要破解它,就得用更纯净的朱砂熬制膏体,绘制破解符咒,抵消它的邪力。”
朱砂是制作胭脂的核心原料,也是绘制符咒的常用材料。南宫红让人取来最上等的朱砂原石,这种朱砂色泽鲜红,质地纯净,没有杂质。她将朱砂原石放入玉臼中,研磨成细粉,然后倒入陶锅中,加入适量的清水,用文火慢慢熬煮。
“熬制朱砂膏,火候是关键。”南宫红一边搅拌,一边讲解,“火太猛,朱砂会焦糊,失去效力;火太弱,朱砂粉无法与水充分融合,熬不出膏体。要保持文火,让锅中的水微微沸腾,这样熬出来的朱砂膏才会细腻、纯净。”
她熬煮了约莫一个时辰,陶锅中的朱砂粉渐渐与水融合,变成了浓稠的鲜红色膏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朱砂香气。接着,她加入了少量的阿胶,搅拌均匀——阿胶的作用是增强朱砂膏的粘性,让它更容易附着在符咒上,也能延长它的效力。
“朱砂膏熬好了,接下来就是绘制破解符咒。”南宫红取来黄色的符纸,用毛笔蘸取朱砂膏,开始绘制符咒。她绘制的符咒,与内奸的符咒图案正好相反,线条流畅而舒展,带着一股正气。
慕容博看着她手中的毛笔,好奇地问:“这符咒的图案有什么讲究吗?”
“内奸的符咒图案扭曲,是为了汇聚邪力;我绘制的符咒图案舒展,是为了驱散邪力。”南宫红解释道,“这是我从《胭脂制作要诀》中悟出来的道理,朱砂不仅能美容,还能辟邪。用纯净的朱砂膏绘制的符咒,能抵消邪门符咒的加持,让毒物的毒性恢复本来的面目,更容易被化解。”
绘制完符咒后,南宫红将符咒贴在毒胭脂的盒盖上,又用朱砂膏涂抹在胭脂上。神奇的是,那些粘稠的胭脂渐渐恢复了原本的色泽,腥味也消失了,涂抹在皮肤上,再也不会引起红肿和瘙痒。
“有效了!”工坊女子们欢呼道。
南宫红却没有放松,她将所有的胭脂盒都检查了一遍,发现有近三成的胭脂被下了毒。她让人将那些解毒后的胭脂重新分装,又在每个胭脂盒上都贴上了破解符咒。
“这样还不够。”慕容博说道,“内奸可能还会在祭天大典上动手脚,我们必须加强防范。”
南宫红点了点头,她将剩余的朱砂膏分装成小盒,分给工坊女子和祭典的护卫:“把这朱砂膏涂在身上,既能辟邪,也能分辨毒物——遇到有毒的东西,朱砂膏会变色。”
祭天大典的前夜,圜丘坛上灯火通明。南宫红和慕容博站在坛顶,看着下方忙碌的人影,心中各有所思。内奸的阴谋一次次被破解,但他们的身份依旧成谜。而那抹鲜红的朱砂膏,不仅化解了毒胭脂的危机,更像是一道屏障,守护着即将到来的祭天大典,也守护着那些靠胭脂谋生的女子们。
夜色渐深,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场关乎王朝命运的祭典,即将拉开帷幕;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也即将迎来最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