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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多派围堵茶摊巷,声东击西脱险境(1 / 2)

天边刚泛出灰白,街角雾气未散,陈长生已经不在柴房。

他混进了清晨进城的菜农队伍。五更刚过,城门吱呀打开,几个挑担推车的老农陆续往里走。他推着一辆装满萝卜的木车,车轮压着青石板,发出闷响。萝卜堆里藏着半截傀儡手臂,那是备用的机关零件,以防万一。

茶摊巷那边还没动静,但陈长生知道,快了。

果然,不到一炷香,尖锐的哨声划破晨雾。三道黑影从屋顶跃下,落在巷口,手持血刀门令牌,厉喝:“封巷!所有人不得进出!”

紧接着,又有两队人马从斜巷包抄而来。一队穿灰袍,背负罗盘,是天机阁的探子;另一队衣着杂乱,腰间挂符袋,属于散修联盟。三方呈品字形封锁茶摊巷前后出口,阵旗插地,符纸贴墙,神识如蛛网般扫过每扇门窗、每条排水沟。

他们来得比预想快,但没出乎陈长生的预料。

“搜魂符准备,三息一轮!”血刀门徒头领低吼,“那老东西装死老子见多了,这次绝不能让他溜!”

屋檐上,一只麻雀扑棱飞起。下一瞬,一道神识扫过,麻雀僵在半空,羽毛片片脱落,化为灰烬。

凡人看不见这些,但陈长生能感觉到。他低头推车,肩膀微微下沉,模仿老农常年负重的姿态。脸上抹着泥灰,指甲缝塞着萝卜皮,连呼吸都压成短促的喘息,像干了一辈子粗活的人。

城门口的守卫换了班。两名散修游哨站在门洞两侧,手里捏着低阶探测符。这种符不识人,只辨法力波动和伪装痕迹。一旦发现灵气残留或易容法术,立刻鸣铃示警。

陈长生的车缓缓靠近。

游哨伸手拦住,目光扫过萝卜堆,又盯向他背篓。

“掀开。”其中一人说。

陈长生没抬头,咳嗽两声,嗓音沙哑:“咳……萝卜,自家种的……卖完还得赶回去犁地。”

游哨皱眉,手还是伸了过来。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背篓边缘时,陈长生猛地一歪头,张嘴“呸”地吐出一口浓痰,正落在自己鞋面上。

黏糊糊的一坨,还带着点黄绿色。

游哨的手僵住了,眉头拧成疙瘩,下意识后退半步。

“晦气!”他啐了一口,挥手放行,“滚吧滚吧,别在这儿恶心人。”

木车继续前行,碾过门槛石,出了南门。

身后,茶摊巷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枯枝被踩断。

紧接着,后巷窗户“哗啦”碎裂,一道人影翻出,身穿靛青短打,脸上沾着泥垢,正是陈长生日常伪装的模样。

“在那里!”血刀门徒厉喝,“别让他跑了!”

三路人马瞬间转向后巷,阵旗晃动,符纸自燃,神识如潮水般涌去。天机阁弟子掐诀布阵,散修联盟有人直接祭出飞镖锁链,直扑那道身影。

那人影却不恋战,落地后踉跄几步,撞翻一个潲水桶,腥臭四溢,趁乱钻进窄巷。

追兵蜂拥而入。

城门外,陈长生推着木车,脚步没停,甚至没回头。

他知道,那是傀儡。

早在昨夜,他就让傀儡换上自己的衣服,藏在茶摊后院的夹墙里。等围堵开始,便按既定路线逃出,故意制造声响,引开注意力。

这叫“声东击西”。

他这边才是真身,早已换装,借菜农车队掩护,顺利出城。

木车推到城外三里坡,路边有座破庙,屋顶塌了半边,供桌倒地,香炉翻倒,连菩萨都缺了耳朵。陈长生把车停在庙后,解开绳索,将萝卜一股脑倒进旁边的野沟。泥土溅起,几只老鼠窜出,啃食残根。

他脱下农夫外衣,连同草鞋一起卷成一团,塞进墙洞里的鼠穴。又捡起几块碎石,堵死洞口。动作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脸上那层薄如蝉翼的易容皮被撕下,随手揉成团,扔进破炉膛。火折子一点,烧成灰烬。

他抹了把脸,擦掉最后一点泥灰,露出原本面容——二十出头,眉眼清冷,眼角有粒朱砂痣。

腰间的旱烟袋重新别好。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像是农民收锄头,猎人挂弓箭,完成一件事的仪式。

破庙外,远处山道上尘土微扬。

陈长生眯眼望去,是一队散修正从城门方向奔来,显然是追错了路,往东边荒村去了。

他轻哼一声:“各位道友这么拼,阎王殿今年是不是发年终奖?”

话音未落,庙门口的风忽然变了方向。

他立刻闭嘴,蹲下身,假装整理鞋带。

一道纤细人影站在庙外十步远的槐树下,披着淡青色斗篷,背着药箱,是白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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