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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傀儡线引偏追踪,声东击西破困局(2 / 2)

血刀老祖的命令。

陈长生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找吧,反正你们找不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有点抖,不是怕,是刚才操控双傀儡耗神太狠。一个在城郊穿地,一个在南街假行,稍有差池就会露馅。好在都过去了。

他把旱烟袋重新别回腰间,这次插得更紧了些。

眼下最要紧的是脱身。白素素虽被骗走,但她不是蠢人,回头一想赵铁柱为何会偏离路线,再查柴堆上的丝痕,迟早能推到傀儡头上。而傀儡一旦被盯上,他埋在城外的几个备用替身也保不住。

他得换个脸。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张软皮面具,皱巴巴的,像块风干的牛皮。这是他前些天从赌坊门口捡的,原本是某个戏班跑场用的,被狗啃过一口,右耳缺了一角。他拿回来修了修,正好遮住朱砂痣。

他正要往脸上贴,忽然听见巷底传来脚步声。

沉重,缓慢,带着点拖沓。

是赵铁柱。

他从柴堆那边绕回来了,左脚还是一瘸一拐,手里抱着斧头,脸上糊着泥,眼神发直,像刚睡醒。

陈长生立刻缩身,贴紧墙根。

赵铁柱走到破屋门口,站住,往里瞅了瞅,又退出来,在门口坐下,抱着斧头发呆。

他没发现被拉倒的事是傀儡干的,也没意识到自己走错了路。他只记得自己摔了一跤,然后醒来就在柴堆里,素素姐人不见了,陈大哥也没回来。

他等了一会儿,低声嘟囔:“陈大哥……你去哪儿了?”

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陈长生没动。

他知道这傻大个不会害他,但也正因为太老实,才最容易被人当刀使。今天要不是提前动手,明天这人就得站在破屋门口喊:“陈大哥,素素姐让我带你回去!”

他看着赵铁柱坐在那儿,像个被丢掉的破木桩,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丝疲惫。

三百年的苟活教会他一件事:善意救不了人,尤其是藏在暗处的善意。

他轻轻吸了口气,从墙头跃下,落地无声。他没走正街,而是钻进一条污水横流的小巷,脚下踩着碎砖和烂菜叶,走得不快,也不慢。

巷子尽头是市集后街,几家铺子还没关门,油灯昏黄,照着摊上的咸鱼和粗布。他路过一家裁缝铺,顺手从门口竹竿上摘了顶旧斗笠,扣在头上。

斗笠有点大,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继续往前走,经过一间塌了半边墙的老屋,停下,从墙缝里抠出一枚铜钱。这是他白天留的记号——摊子收了,人没死。

他把铜钱放回原位,又往旁边挪了半寸。

这是新信号:我来过,已脱身,下一步行动开始。

做完这些,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尽头有扇小门,漆都掉了,门缝里透着一股霉味。他敲了三下,停顿,再敲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

他闪身进去,反手关门。

屋里没点灯,但能看见地上摆着几件衣服:一件酒楼小二的短褂,一条乞丐的破裤,还有一身青布长衫,像是账房先生穿的。

他站在黑暗里,脱下满是泥污的外衣,从头到脚换了一身。

这次他选了小二的打扮。

帽檐压低,袖口卷起,腰间挂了个空酒壶,走路时故意驼背。

他对着墙上那面裂了缝的镜子照了照,点点头。

像那么回事。

他推开后窗,翻出去,落在一条堆满杂物的夹道里。前方就是主街,灯火通明,人声隐约。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去。

街角茶摊还在支着,几个脚夫围坐着喝酒,笑声吵闹。他从旁边路过,没人多看他一眼。

他走进夜市人群,身影渐渐模糊。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推车经过,他顺手买了一串,咬了一口。

糖壳脆,山楂酸,硌得牙疼。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心想:明天该去赌坊转转了。

他把竹签扔进路边沟里,抬脚跨过去,继续往前走。

街灯映在他斗笠边缘,照不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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