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上，风雪渐小。
云澈将焚霄刀收回丹田，感受着体内两股力量的微妙平衡。净世莲子带来的纯净冰灵之力，与朱雀血脉的本源真火，在阴阳调和秘法的作用下不再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循环——冰火相济，阴阳共生。
但这种平衡极其脆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像是行走在刀锋上，稍有不慎就会打破平衡，引发更严重的反噬。
“你的气息……”程水若走过来，眼中满是担忧，“很混乱，但又……很强大。”
“吞服净世莲子的代价。”云澈苦笑，“不过暂时还能控制。你呢，伤得重吗？”
程水若摇头：“多是皮外伤，经脉有些震伤，但无大碍。倒是你——”她看着云澈苍白的脸色，“连续两次燃烧精血，又强行吞服极寒灵物，根基恐怕……”
“根基可以慢慢补。”云澈打断她，“当务之急是离开秘境。赵雨薇虽然败走，但赵长老还在外面。我们得想好说辞。”
两人简单处理了伤势，程水若服下冰心莲瓣，一股清凉的灵力在她体内流转，修复受损的经脉。云澈则尝试运转《朱雀九变》，发现火羽变在冰灵之力的刺激下，竟有了一丝进化的迹象——那些火焰纹路边缘，隐约浮现出淡蓝色的冰晶纹路。
“冰火同源……”云澈若有所思。
这或许是条前所未有的修炼之路。但眼下，他必须先把修为稳定下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两人来到秘境出口处。
那是一个悬浮在半空的幽蓝漩涡，与入口类似。漩涡周围，已经有七八名水月峰弟子在等候，大多面带疲惫，但收获颇丰。看到云澈和程水若出现，这些弟子都投来复杂的目光——惊讶、好奇，还有一丝敬畏。
“程师姐。”一个圆脸女弟子上前行礼，“你们……没事吧？”
程水若认得她，是水月峰外门弟子柳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也能在寒渊秘境中存活下来。
“还好。”程水若点头，“你们收获如何？”
“还算不错。”柳莹兴奋道，“我找到了一株百年冰凌草，足够兑换不少贡献点了。不过……”她压低声音，“赵师姐刚才出来了，脸色很难看，直接去找赵长老了。听说她伤得不轻，玄冰宝衣都裂了。”
周围几个弟子闻言，眼神都飘向云澈。能在寒渊秘境中重创赵雨薇，这个离火峰的弟子，恐怕不简单。
云澈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等待。
又过了一刻钟，秘境出口开始波动，一股吸力传来。
“时间到了，大家出去吧。”柳莹招呼道。
众人依次踏入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