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后，云澈回到了寒渊谷。刺骨的寒意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数十道审视的目光。
出口周围，除了水月峰的弟子，还有几位长老。为首的正是赵长老，他此刻面色阴沉如水，目光如刀般射向云澈。
程水若上前一步，挡在云澈身前：“弟子程水若，见过诸位长老。”
“程水若。”开口的是另一位白发老妪，水月峰三长老“白霜”，她语气温和，“秘境中可还顺利？”
“回三长老，弟子幸不辱命，寻得了冰心莲瓣。”程水若取出那片晶莹的花瓣，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冰心莲，即使在寒渊秘境中也是稀世珍宝。这一片花瓣，足以让程水若的功法突破一个小境界，价值不可估量。
白霜长老眼中闪过赞许：“好，很好。你能在秘境中有所收获，可见实力与机缘俱佳。不过……”她话锋一转，“我听雨薇说，你们在秘境中发生了冲突？”
气氛骤然紧张。
赵雨薇站在赵长老身后，脸色苍白，但眼中的怨毒丝毫不减。她胸口的玄冰宝衣虽然修补过，仍能看到明显的裂痕。
“回长老。”程水若不卑不亢，“秘境之内，各凭本事争夺机缘。赵师姐欲夺我冰心莲，我自然要反抗。至于冲突——秘境规则，生死自负。若赵师姐觉得委屈，可以向执法堂申诉。”
“你！”赵雨薇气急。
“够了。”赵长老忽然开口，声音冰冷，“程水若，你与外人联手，在秘境内重伤同门，此事自有宗门规矩处置。至于你——”他看向云澈，“一个离火峰弟子，擅闯我水月峰秘境，该当何罪？”
云澈正要开口，一个清冷的声音抢先响起：
“赵师叔此言差矣。”
柳寒烟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拿着一卷玉册：“程师妹邀请云澈师弟作为外援，已按规定报备，且获得我的批准。程序合规，何来‘擅闯’之说？”
她展开玉册，上面清晰记录着程水若的申请和她的批注。
赵长老脸色更沉：“即便如此，他在秘境内重伤雨薇，毁坏玄冰宝衣，这也是事实。”
“据我所知，是赵师妹先动用玄冰锥偷袭。”柳寒烟淡淡道，“秘境之内，生死相搏，技不如人，怨得了谁？若赵师妹不服，大可以等云澈师弟养好伤后，再上擂台公平一战。”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维护了云澈，又将矛盾引回弟子间的正常竞争。
白霜长老点头：“寒烟说得有理。秘境之事，既已发生，便按秘境规矩处理。雨薇，你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