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薇咬牙，她当然有话要说——她想说云澈身上有诡异的青铜残片，想说那人吞服了净世莲子，想说他的火焰能伤及玄冰宝衣！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有些事，不能公开说。
青铜残片的来历、净世莲子的存在、甚至云澈的朱雀血脉——这些秘密，她父亲特意交代过，不能轻易暴露。否则不仅对付不了云澈，反而可能引来更大的麻烦。
“弟子……无话可说。”赵雨薇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赵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最终也只是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此事暂且揭过。但程水若、云澈，你们记住——宗门之内，终究是讲规矩的地方。”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柳寒烟却像是没听出来，微笑道：“师叔教诲，弟子们铭记。若无他事，我先带他们回去疗伤了。”
白霜长老摆手：“去吧。程水若，好生休养，三日后到功法阁找我，我传你《水月寒霜诀》后续心法。”
“谢长老！”程水若恭敬行礼。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柳寒烟带着云澈和程水若离开了寒渊谷。
一路沉默。
直到飞出数里，柳寒烟才开口：“云师弟，你体内气息混乱，但冰火之间竟达成了一种奇妙平衡。这是怎么回事？”
云澈犹豫片刻，将寒潭洞内发生的事简要说了——当然，隐去了青铜残片和净世莲子的具体细节，只说在洞中得到了一些机缘。
柳寒烟听完，眼中闪过异彩：“云寒先祖……原来如此。难怪师尊曾说，水月峰与云氏有一段渊源。现在看来，这段渊源比想象中更深。”
“柳师姐知道云氏？”云澈忍不住问。
“知道一些。”柳寒烟点头，“三百年前，云氏是修仙界顶尖大族，以炼器、阵法闻名。但一夜之间，举族覆灭，原因成谜。宗门古籍中有些零星记载，但都语焉不详。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云氏血脉，非同寻常。”
她看向云澈：“你身负云氏血脉，这本是好事。但如今云氏覆灭的秘密未解，贸然暴露身份，恐引来灾祸。赵长老那边，恐怕已经起了疑心。”
程水若担忧道：“那该怎么办？”
“低调，快速成长。”柳寒烟言简意赅，“三个月后的小比，是个机会。只要你能在小比中脱颖而出，获得宗门高层重视，即便是赵长老，也不敢轻易动你。”
她顿了顿：“云师弟，你现在修为虽然只有炼气六层，但真实战力恐怕不输炼气八层。若能在这三个月内恢复伤势，甚至更进一步，小比前十，未必没有希望。”
云澈点头：“我会尽力。”
“另外。”柳寒烟从袖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的令牌，“这是我个人的‘寒月令’，凭此令可进入水月峰的‘寒月洞府’修炼三日。洞府内有‘月华寒潭’，对稳定冰属性灵力有奇效。你体内冰火失衡，或许能借此调理。”
云澈接过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弯新月。
“这太贵重了……”
“就当是还云氏先祖一个人情。”柳寒烟摆手，“三百年前，云寒前辈镇守寒渊，护佑北原生灵。水月峰受惠至今，这点回礼，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