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的深夜,一道黑袍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禁地入口。那人手中托着一枚赤红色的令牌,令牌表面刻着火焰印记。他以令牌为引,配合复杂的印诀,在阵法光罩上“溶解”出一个缺口。完成后,他并未进入,而是在缺口处留下了一个隐蔽的监测符文,然后悄然离去。
“监测符文……”云澈收回手,眼中闪过冷意,“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中。”
“能屏蔽或破坏吗?”程水若问。
“可以,但那样会打草惊蛇。”云澈思索片刻,“不如将计就计,给他看我们想让他看的东西。”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样材料:火晶砂、熔岩铁、还有李师叔给的地火精华。
“你要做什么?”程水若好奇。
“伪造一个‘正在研究如何打开火灵殿’的假象。”云澈开始布置,“同时,在周围布下真正的杀阵。”
他先以火晶砂在地上勾勒出一个复杂的阵图,阵图核心正是那个火焰印记。然后以熔岩铁为节点,地火精华为引,激活阵图。顿时,一个缩小版的禁地阵法投影出现在半空,光影流转,看起来就像是在推演破阵之法。
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幌子。
真正的杀阵,被云澈以《云篆天书》中记载的“隐灵布阵术”藏在表层之下。这种布阵手法能将阵法气息完全隐藏,除非对阵道有极高造诣,否则极难发现。
程水若也帮忙布置。她将几张冰系符箓埋设在关键位置,一旦触发,能瞬间冻结方圆十丈,为云澈争取时间。
两人忙碌到深夜,终于布置完成。
“差不多了。”云澈擦去额角的汗,“现在,该去办另一件事了。”
“你要进入禁地?”程水若立刻猜到。
“必须去。”云澈点头,“如果火灵殿中真有先天火灵的本源,那我必须在火云长老之前得到它。否则,以他金丹期的修为,一旦获得传承,我们将再无胜算。”
程水若沉默片刻,忽然道:“我跟你一起。”
“里面太危险……”
“正因危险,才需要两个人。”程水若打断他,“而且,我的冰系功法在极端高温环境中,或许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冰火相克,有时也能相济。”
云澈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退出,不要管我。”
“你也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彼此间流淌。
夜色深沉。
禁地入口,那个幽深的洞穴如同巨兽之口,等待着冒险者的进入。
云澈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
程水若紧随其后。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百里之外,离火峰某处洞府中,火云长老缓缓睁开眼。
他面前的铜镜上,正显示着禁地入口的画面——云澈和程水若刚刚进入洞穴。
“终于进去了……”火云长老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三天后,火灵殿开。到时候,不仅是先天火灵的本源,连你的朱雀血脉和地火结晶,都将归我所有。”
他抚摸着手中的赤红令牌,令牌上的火焰印记,与云澈掌心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这个印记的边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黑色纹路。
那是被魔气侵染的痕迹。
三百年前的秘密,即将揭晓。
而一场围绕着火灵殿的生死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