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云澈深吸一口气，从藏身处走出。
“什么人！”
四名外门弟子同时跳起，法器对准云澈，灵力波动剧烈而不稳，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离火峰内门弟子，云澈。”云澈平静地说，同时亮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这位是水月峰的程水若师妹。”
看到令牌，四人的紧张情绪稍缓，但依然没有放下法器。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李师兄警惕地问。
“执行宗门任务归来。”云澈没有细说，“你们刚才说，宗门有变？发生了什么？”
四人对视，犹豫不决。
程水若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别怕，我们是同门。如果宗门真的出事了，我们更应该团结。”
也许是程水若的气质让人安心，也许是云澈的内门弟子身份给了他们一些信心，李师兄终于开口：
“三天前……护山大阵突然全面开启，所有外出的弟子都被紧急召回。然后……然后我们就看到……”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看到什么？”云澈追问。
“看到一些师兄师姐……他们、他们变得很奇怪。”另一个弟子插话，眼中充满恐惧，“眼神空洞，表情僵硬，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而且……他们会攻击其他弟子！”
“攻击？”程水若眉头紧皱，“宗门内斗？”
“不、不是内斗。”李师兄摇头，“那些被攻击的弟子，如果没有当场死亡，过段时间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就像、就像传染病！”
云澈心头一沉。
古魔的力量，最擅长的就是腐蚀、操控。
如果古魔使徒真的在宗门内部有棋子，并且已经开始行动……
“你们说的刘执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云澈问。
“大约半个时辰前。”李师兄道，“他说要去前面查看情况，让我们在此等待。但现在已经……”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刘执事！”一个弟子惊叫。
云澈立刻冲向声音来源，程水若紧随其后。
四人犹豫了一下，也咬牙跟上。
翻过两座小丘，前方出现一片洼地。
洼地中央，一个身穿执事袍的中年男子倒在地上，胸口破开一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出。他的眼睛睁得极大，脸上残留着惊恐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在他的尸体旁，站着三个人。
三个身穿玄一宗内门弟子道袍的年轻人。
他们的眼神空洞，表情僵硬，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最让人心悸的是，他们的皮肤下，隐约有黑色的纹路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