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师,我们现实一点。以终极一班大部分学生目前的文化基础和学习态度,想在最后这一年多时间里,赶上进度,通过正规高考进入大学,可能性微乎其微。
最大的可能,不过是他们家里花点钱,找个不入流的学校‘镀层金’,混个文凭。这样的‘保障’,真的有意义吗?对他们的人生,真的有实质性的改变吗?”
田欣的脸色白了白,叶凡的话虽然刺耳,却戳中了她内心深处一直逃避的担忧。
她教了终极一班两年,太清楚这群孩子的底子了。
“可是……”
她还想争辩,声音却弱了下去。
“就算……就算考不上好的大学,至少……在最后这一年,我还可以教他们一些做人的道理,教他们一些……起码的生存技能,或者,就像你说的,锻炼好身体,以后……以后也能更好地生活……”
她越说越没有底气,这更像是一种无奈之下的妥协,而非清晰的规划。
叶凡看着田欣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迷茫和对学生未来的深切忧虑,心中微微一动。
他知道,田欣是真心为这些学生着想,这份心意弥足珍贵。而她也正是系统判定的“潜在超级异能行者”,是自己未来重要的“教化”目标之一。
现在不宜让她对自己产生反感和疏离,相反,应该让她看到自己安排的合理性和深层考量,逐步取得她的信任。
“锻炼体魄,学习为人处世……”
叶凡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田老师,这和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并不矛盾。甚至,我下午的‘体育课’,目标之一就在于此。”
他正准备进一步解释,一个尖锐而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微妙气氛。
“什么体育课?什么锻炼体魄?我看就是胡闹!”
教务主任贾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挺着肚子,脸上挂着惯常的、对终极一班毫不掩饰的厌烦和轻蔑,快步走了进来。
他刚才显然听到了部分对话。
“叶老师!”
贾勇走到叶凡桌前,手指几乎要戳到叶凡的鼻子。
“我听说你要让终极一班那帮小混混……哦不,学生们,每天下午都上体育课?你知不知道这会带来多大的管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