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一十七年,瘦如细狗的陈平,在艰难中来到了十岁,而就在他十岁生日那天,村子里来了一个落魄的大帅,一身戎装打扮,身旁跟着几个衣服破旧的小兵,嘴里都喊着他彭大帅。
要说这彭大帅,也是命苦之人,非要做山西军的拦路虎,他的部队,被敌方的军队打的屁股尿流,丢盔弃甲,沿路逃到这里,也是无处可去,便想在这里先做个土皇帝。
而此时,正好路径此地,进村第一个碰到的人,就是十岁孩童陈平。
“哎,哎,那边的小毛孩,过来,本帅有话要问你。”彭大帅骑在大白马上,立马而道。
旁边的士兵,看见小河边上的陈平,并未答话,忙着出言喝到,“哎,小孩,彭大帅再叫你,你没听到吗?”
士兵喊完,见陈平没有反应,忙着假意动了动手中的长枪,意图吓唬下小小地陈平。
陈平刚才在河边低着头玩水,最初也没注意到这些人,直到这个士兵叫喊,才缓缓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对于陈平的冷漠,弄得士兵与彭大帅都很尴尬,互相看了一眼,便有两个士兵气愤地冲了过去,一把将还在玩水的陈平,拉了起来。
“小子,你什么意思,本大帅在此,你没有看到吗?”彭大帅厉声喝道,语气低沉有力。
“哦,看到了,怎么,有什么事吗?”陈平并未慌张,而是正常地语速谈吐道。
陈平的态度,让骑马的大帅,很是莫名。
彭大帅仔细地打量了眼身前的小孩,年龄也不过十来岁,却有如此胆量,也是小有佩服,想想自己面对蒋的北伐军,还未开打,就全线崩盘,简直是最大的耻辱。
“孩子,你是这个村子的把,叔叔这里有糖,你快告诉叔叔,这地方哪家最有钱?”彭大帅改变语气,以柔和之态以对。
陈平听了,虽没见过土匪,但是当兵的来来往往,确是见怪不怪,可问最有钱的村民,这不很明显要抢的意思,陈平脑袋,第一个俘现的就是邻村的高家,毕竟这十里八村,没一个敢和人家比财富的,但转眼陈平又不想去这样报复他,毕竟这个少年自己发过誓,终有一天会自己亲手报酬。
见到彭大帅问话,陈平没有急用回答,而是做了少许的思虑,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笑着道,“大帅,你说这兵荒马乱的,哪里还有富户,都是我们这些吃草根的平民。”
“哦,难道这一带,连一个富有的地主都没我吗?这不现实啊。”一个士兵惊讶着,沮丧的脸都快掉在地上,可能也是真饿了。
“是啊,小孩子,可不要说瞎话,我这手中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一个子弹就可以让你见了阎王。”彭大帅又吓唬道,语气却没有那么生硬,反而透着一股笑意。
“大帅,我知道,你拿东西是枪,会死人的,但您就是换成炮,它该没有,也是没有啊。”陈平低声道,言语透着一丝诚恳,听得大帅都信以为真。
“哎,这他妈的穷地方,也真是奇葩,连个有钱的主都没有,这他妈去哪弄吃的。”大帅自然自语道,神情显得格外气愤。
陈平一听,脑袋急转,微笑道,“大帅,要不这样,去我家吧,虽说穷点,但我也有一些积攒,对付顿饭还是可以的。”陈平说完,便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帅,就看大帅的反应。
而大帅这几个人,估计确实也是饿了,也没经太多思索,就答应了小孩子陈平的建议,由陈平领道,一同来到了窘迫的陈平家里。
而这一路上,眼前的一幕,给这帮军爷们狠狠地上了一课,视野间皆是破砖乱瓦,杂草丛生,凄凉至极。
此时到了陈平家中,陈广盛没在家,估计是到山上采野果子去了,陈平安顿好大家,便提出去找吃的,让大家先坐下歇一会。
陈平在彭大帅的允许下,急匆匆地出了家门,开始了他内心萌生的计划,而这个计划就是,通过这件事,狠狠地敲打下邻村的高家,也随便捞他一把。
事情按照陈平的计划,一步一步的进行着,高老太爷听了陈平的话,也是哆哆嗦嗦,那个年代,有谁不怕当兵的,特别是逃下来的兵,那是比野兽还凶狠的家伙。
高老太爷也未考察陈平话的真伪,而从陈平手中的家伙事上,就看出了话语的真实性,这也是陈平的一点小伎俩,他也担心高老爷子不相信,特地从家出来的时候,从彭大帅那里借来手枪,自然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借枪,也没太上心,只认为是陈平对枪的一种好奇罢了。
很幸运的是,陈平从高老太爷那里弄来很多吃的,但都被陈平机灵地藏了起来,回到家时只剩下一点点说的过去的食物,毕竟就这破屋草房,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彭大帅并未多心。
残余饭后,彭大帅们也吃饱了,至于喝足到时没有,毕竟也没有让他们享受的美酒,只有水缸里的井水。
大帅与小陈平逗起了乐呵,让小陈平学他说话,学得像便有糖吃!
正当众人逗的开心,此时陈广盛也回来了,到了外边就是奇怪不已,毕竟这数只马匹,一看就来头不小,还绑在自家的木栅栏上,心里不由地紧张起来,忙地甩着一条废腿,紧走两步。
可此时,屋里却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
“砰”。
声音一出,惊地陈广盛一身冷汗,毕竟也是过来人,枪声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心中暗叫不好,猜想家中来了土匪,担心在家的陈平遭遇不测。
陈广盛听得屋里枪声,虽是心中害怕,但还是大步朝屋门跨去,可见父爱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