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县长,也不是心血来潮,非想收拾掉下陈平,而是仇恨压在心里许久,此刻他得到可靠消息,过一段时间会有军队路过此处,想着借机正好除掉陈平等人。
而对于陈平,敌人可能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面上温和,背地里捅刀子的人。
而拿刀子的人,就是这个县长,他每时每刻,无不想捅死陈平。
时光飞逝,一晃来到了九月初九,重阳节这天,对于人们来说,重阳节是个重要的节日,它是亲人相聚、友人相约的大好日子!
而这一天,陈平也如往年一样,在酒楼设下美酒,款待帮会的各个兄弟,众人喝的无不开怀,而酒过三巡,醉意正浓,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让场面一度失控。
因为这帮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偌大的酒楼此刻没了动静,而这些不速之客,便是一群手拿长枪的官兵,不刻便将此处包围的水泄不通,貌似连只苍蝇都很难飞的出去。
而在此之前,陈平或许还不清楚,他在县里的老巢、看管的赌场、烟馆、妓院等场子,都被一些来路不明官兵清扫打砸一番。
陈平见此,也皱起了眉头,毕竟他心里清楚,官兵是啥都干得出来的!
也正在陈平发愁之际,一句恶语从酒楼的正门外传来!
“哎,他妈的,你就是陈平啊。”
声音方落,又冲进来一批官兵,手上的家伙是都是美械的冲锋枪!当兵的中间,走出一个凶神恶煞,身披大衣的男人,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道。
再看着男人身边,一个矮胖的男人,正是那许县长!
“对,刘师长,就是他。”
在陈平思虑之际,听见了老熟人许县长的声音,手指还指着他的方向!
听了此话,陈平明白了,这是许县长为了报复自己,找来了帮手!
而这个帮手就是刘师长,大名刘德龙,以前是山上的土匪,后来被G军招降了,也在北伐中屡立战功,被委任成了少将师长,此次也是有任务在身,路径此地,正好让许县长搭上了话,做起了刀斧手。
只见刘德龙看了眼陈平,又看了眼身旁的许县长,冷哼一声!
“哼!就这个小逼崽子,毛都没长全,他妈的有什么本事,你个堂堂的县长被他欺负啦,完蛋玩意。”
刘德龙的话,让许县长也有些不好意思,满脸委屈的说道,“刘师长,你可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他狠的呢!”
此时的陈平正在二楼楼梯口,也未出声,只是用眼睛打量着刘德龙!他心里清楚的很,就他那点人,那点家底,和部队碰上,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不是陈平,你平时那能耐那,怎么刘师长在这,没底气啦。”
许县长借着刘德龙的面,长了士气,对着陈平就是一阵讽刺,似乎也想激怒陈平。
许县长的阴谋,陈平自然明白,但身旁的金刚却不这样想,他不管是谁,有人敢这样对大哥陈平说话,他自然不让。想罢,便站了出来,大声吼道,“许仁义,你他妈是不活腻了。”
金刚的话方落,这让陈平惊了一身冷汗,知道是中了许仁义的计谋!毕竟此时骂许仁义,就等于骂旁边的人!
陈平刚想出言解释,刘德龙便也没给他机会,正好找到了话点子,又怎能就此放过,毕竟有句话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哎,哎,这是他妈谁,又蹦出来个不怕死的,来,给老子下来!”
刘德龙怒气冲冲,指着二楼的金刚大骂着,手里还从腰间掏出了配枪。
“砰砰!”
随后两声枪响在耳边响起,虽是没有打中别人,但都击打在陈平与金刚身旁!
“刘师长,老弟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长官如此暴怒,难不成是因为这许县长,还是因为别的?”
陈平尝试地说着,言语亲和,恐怕哪里说错了得罪刘德龙。
刘德龙是个暴脾气,肯定不会搭理陈平的话,径直向前走了几个大步!
“你,给老子滚下来!”
刘德龙走到楼梯下,手枪指着金刚,大声喝道!
金刚虽是勇猛,看到刘德龙拿着枪,心里也有些发慌,眼睛瞟了眼身旁的陈平,见陈平点了下头,也就听话向楼梯下走去!
刘德龙哈哈一笑,便对着往楼梯下走的金刚砰砰两枪。
枪声而出,金刚大腿瞬间鲜血涌出,吓得酒店小二,妈呀一句,惊得失声。
陈平见状,眉头紧皱,心中大叫不好!陈平心里清楚不是对手,又怕再伤到金刚,忙着单膝跪地,扶手拜到。
“刘师长,息怒!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弟一般见识!”
对于刘德龙这样的大老粗,钱拿了,必定要帮帮许县长出头,又怎能轻易放过陈平等人!
“他奶奶的,这事得有个交代!”
刘德龙把手枪扔到一旁的桌子上,从副手手中躲过皮鞭,接着怒气地说着,“你,他奶奶的,过来!”
陈平见刘德龙手中持鞭,叫他下去,便知道今天的这顿鞭子肯定是躲不过去了,便也没再多考虑,忙着下了楼梯!
陈平刚走到刘德龙的身前,便见刘德龙甩开膀子,便是啪啪两鞭,重重地打在陈平的胸前,瞬间血迹隐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