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见陈平挨打,酒楼的兄弟异口同声!
陈平听了,怕事情扩大,忙着作出手势,让大家不要惊慌!
刘师长见了,还取笑而道!
“他奶奶地,怎么地?你们还想干点什么吗?”
刘德龙话音方落,一群官兵马上子弹上膛,对着陈平的兄弟就是怒目而对,似乎这一刻,一不小心,就会血流成河!
陈平心中后怕,忙着跪在刘德龙的身前,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
“刘师长,息怒!不管我兄弟们的事!”
刘德龙见陈平给自己磕头,似乎也是良心发现,也就没去搭理别的人,对着陈平的身子又是几鞭子!
可能是刘德龙身躯肥胖,打几下就有些气喘吁吁,将马鞭顺手递给了身旁的许仁义,嘴里嘟囔了一下!
“他奶奶的,你自己来!”
许仁义见状,正愁着没机会撒气,忙着乐呵地接过皮鞭,嘴角坏笑连连,神情得意洋洋。
再看陈平,跪在地上,被刘德龙几鞭子下去,身上早已血痕累累。
“陈平,你往日的气焰那,你不得瑟了是吗?看今天本县长不让你皮开肉绽的。”许县长叨叨过,手中的皮鞭吃上力,一鞭一鞭,狠狠地抽打着陈平。
陈平这边的人,也不敢多言,只是站在原地咬牙切齿。更有甚者,几个江湖上的狐朋狗友,平日里称兄道弟,此时也变了脸,都凑到许县长这边,完全见风使舵,尽显凄凉。
许县长得意满满,只抽打陈平还不解气,让手下也出手鞭打,鞭子横飞!
酒楼的老板,老张,是个善心的人,看见许县长也出了气,忙着端了一些好酒,左右逢源,但也被一旁的刘德龙臭骂,不敢再言。
片刻,许仁义貌似也打累了,站在原地气喘吁吁,“刘师长,太,太他妈解气啦!”
许仁义的话没说完,就被外边跑进的通讯兵打断了话语,“师座,彭司令急电,让我们师加速前进,迅速占领马家湾。”
听了通讯兵的话,刘德龙神色凝重,忙着站起身来,骂骂咧咧地道,“他奶奶地,还要加速,汽车轮子都给老子跑掉了。”
“师座,你看。”
身旁的一个参谋趁着这个机会,本来就看许仁义小人得志的样子甚为不爽,忙着出言想了结陈平的事。
“他奶奶地,哪还有心事管这屁事,走,通知下去,继续前进。”
刘德龙没声没气地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见刘德龙要走,许仁义却慌了神,想着事情还没有解决,这要是刘德龙走了,陈平不得弄死他!
“刘,刘师长!您不能走啊!老弟这里的事还没处理完!”
刘德龙刚走出几步,听见许仁义的话,转过头来,似乎是想起这里的事,似乎又有别的想法!指了指此时躺在地上的陈平,嚷嚷道,“他奶奶地,你不是喜欢当老大吗,于团长,把这群小鬼都给老子带上,组成一个排,给老子去前线当炮灰。”
刘德龙说完,也不顾及其他,便甩手朝门外走去!师长的命令,那就是圣旨!这个决定给现场的众人弄得有些懵逼,这明显是要收编陈平等人,这确实有些始料未及。
许仁义似乎对刘德龙的话,有些不太满意,忙着跟在刘德龙的身后,嘴里还不停叨叨着,“刘师长,您看能否把陈平这小子,给在下留下来,我好出出这些年的气。刘师长,您看这样行不?要不这样,刘师长,我给你再加二车稻谷,您把陈平这小子,给我留下。”
刘德龙一直走,没在说话,一旁的许仁义在一旁嘟囔个不停,心里很怕放走了陈平,将来在外边成事了,回来报复他。
而许仁义说到稻谷,这让刘德龙很为关注,这年代的军粮,那是重中之重!刘德龙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许仁义,阴深地一笑,伸出三根手指。
许仁义见了,忙着故作委屈,陪笑道,“刘师长,三车啊,你看我这小门小户,拿出来也是费劲,但是刘师长想要,我这就叫人去安排!”
刘德龙听了许仁义的话,神态反常,摇了摇头,“许县长!”
刘德龙边说着,边朝着许县长继续伸出三根手指!
刘德龙的反应,让许仁义有些不解,但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惊讶不已,“刘师长,您不会想要三十车吧!”
“对,少一粒米我敲了你的脑壳。”
刘德龙低声而道,说完便上了吉普车!
“刘师长,您这样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您,哎!”
许仁义话未说完,便见刘德龙坐着吉普车走了,心里早已凉了半截,才发觉上了刘德龙的圈套,本来想借着刘师长的力量,铲除了陈平势力,可没想到,弄巧成拙,这颗钉子没拔掉,却还得赔掉老本。
“长官,您帮着和刘师长说说,我这小小的县城,哪里有那么油水,就是,,,,”
“许县长,我也是有心无力啊!不行,您就再考虑考虑!”
没等许仁义说完,刘德龙的参谋反倒质问起了许仁义。
许仁义此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气得自己站在原地直啪脑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