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义被刘德龙这么一整,吃了哑巴亏,站在原地气得直打哆嗦。但是见参谋也要走,再看看酒楼里的陈平,心里害怕的很!
“长官,长官!你得帮帮我啊!要不说好了是二车吗!”
“许县长,你什么个意思,你是在说我们师长欺负你吗!还是说老子们坐在地上耍赖!”参谋没有好气地骂道,手里还把玩着手枪,似乎一个不满意,就能送许仁义见阎王似的。
“不不,长官,我哪有那个胆子!”许仁义委屈巴拉地说着,好像要哭出来了似的。
“许县长,你这就不对了,师座也是无奈之举,你得理解啊,部队也要吃饭,你说这全师上下,七八千张嘴等着,你就委屈些,之后我让师座帮你解决了这事。”副官笑面而言,还假意地伸手去扶许仁义。
也正赶着巧,参谋的话音方落,陈平被两个小弟掺着从门口走了出来,后边还跟着一众小弟。
这让许仁义看了,心里更惊,就怕这次放了陈平,往后日子更没法过了!!
许仁义呆了下,心中下定狠心,手指了指陈平的方向,咬牙切齿道,“好,长官,就听您的,我这就叫人给您准备三十车的粮食,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了这小子的命。”
“哈哈,许县长,您放心,杀了这小子,在我们这就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参谋面漏微笑,诡异而言!
“好好,我就要陈平,这小崽子的一条命。”许仁义大声喝道。
许仁义的这一声,让刚出来的陈平一行人听得清楚!
“许仁义,你他妈狗娘养的,我们兄弟就是下了地狱,也不会放过你!”金刚一瘸一拐的大骂着,手里还掏出来一把破自制枪!
参谋看了,哈哈一笑,露出一脸的轻蔑!
“你们这是狗咬狗,别扰了大爷们的心情,来人,把这小子给我绑了。”
参谋吼了一声,随后十几个当兵的,猛地朝陈平冲了过去。
星娃几个人刚想反击,但却被陈平用手阻止了,不管是陈平,还是大家,都明白以卵击石的道理,索性陈平也不再挣扎,免得让更多的人去送死。
既然陈平都放弃了抵抗,那抓起来就比较容易了,眨眼间,陈平就被五花大绑扔在了参谋的身前,直接就成了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我说许县长,是这个意思不?”
“对对,长官,就是这意思!”许仁义边看着陈平,边嬉笑着,似乎陈平的小命就放在他的眼前!
“你说哈,许县长,你挺大个人,怎么就和这小崽子过不去,非要他的命啊!”参谋嬉笑着,顺手将手枪顶在了陈平的脑袋上,没等许仁义说话,接着说道,“小子,你这脑袋也算值钱,这几十车军粮真就多亏了你。”
陈平咬着牙,挺着伤痛,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那就感谢长官成全了,我这脑袋也算没白长,价值千金啊。”
听着陈平这么说,手下的兄弟有些扛不住了,都显得格外气愤,特别是白雪,本来眼睛就大,此时等着一双大大地眼睛,大声吼咆哮道,“老大。”
“长官,不要和他们浪费时间,枪毙了就算了。”许仁义神情怪异,怕参谋变了主意,出言劝导!
“对对,长官,毙了他。”
见许仁义劝导,几个舍下的狐朋狗友也再添油加醋,露出的嘴角让人可恶至极!
几个人话音一落,参谋脸色有些突变,他是最烦这帮挑事的人,立刻面带凶狠,怼了回去,吓得几个人忙着缩了回去!
见参谋没有动作,许仁义有些沉不住气,自己自作主张,从腰间掏出配枪,几个大步就走到陈平身前。
正巧此时一个通讯兵跑来,嘴里还大喊着,“报告参谋长,彭司令急电!师座让您这边快点,有急事找您商量!”
通讯兵话语方停,许仁义已经拿着枪来到了陈平的身前!
陈平此刻听得清楚,彭司令,心中不免想起路过村庄的彭大帅,毕竟当年也是有一面之缘,心里马上笃定,想要再搏上一搏,毕竟许仁义的枪都顶在脑门子上了。
“刘师长,你不应该杀我,我们是一家的,我是彭大帅的人。”
陈平猛地抬起头,大声而道,便立刻从腰间取出当年彭大帅的信物,也就是那边刻着名字的手枪,心里也不能确定,只是想死马当活马医。
陈平的话一出,参谋愣了下神,身边的张副官也是惊讶不已,忙着拿过陈平手中的信物,左右琢磨着。
此刻陈平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目光停留在张副官的身上,毕竟这关乎他的生死,张副官的一句话,可能价值千金。
参谋是个精明的人,对于顶头上司的人,也不能乱来,毕竟这个时代,可以决定人生命运的人,顶头上司占了一多半,立刻出声制止住许仁义的举动,把目光放在这把枪上,似乎也在等着张副官说话。
这一刻酒楼外变得鸦雀无声,甚至都听到别人的喘气声,就连许仁义也咬牙切齿,心里一万个不相信,陈平个小崽子,会认识这么大的角色。
“长官,别被他骗了,谁知哪来的,肯定是他故意拿来欺骗长官的,长官,对于这种惯犯,我毙了得了!”
张副官拿着彭大帅的信物,也不去搭理许仁义的话,可越看越摇头,让大家都有些不解,看得众人急迫不已,就等他说出个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