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死不能复生,可正当大家为陈平做葬礼之时,这个死人居然活了!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陈平忙着抓起星娃的手,对着星娃解释一番!
听了陈平的话,星娃也有了反应,他缓过神来,面色也变得喜悦,猛地抱住陈平。
“老大,你真的活着,我们都以为你被害了。”
星娃的话音方落,泪珠不由地从眼角处滑落,是那种喜极伤悲的感觉。
听了星娃这么说,众人也都慢慢从惊恐中苏醒,有悲伤流泪的,有的开怀大笑的,陈广盛更为夸张了些,直接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嘴里还嚷嚷着,后继有人。
之后大家聊起事由,无不对狗县长许仁义咬牙切齿,甚至想把他五马分尸,大家越说越气愤,把聊天变成了批斗会,显而易见,苗头都对准了许仁义!
现在陈平既然活着回来,自然也不会放过许仁义,可谓深仇大恨,不共戴天。
而对于许仁义这个人,他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胆子小,平日里作为县长,人前自然是威风八面,可私下里,见到老鼠都能惊慌失色的选手。
陈平几人研究了一番,也有了一些谋划,便是说干就干!
一天中午,太阳高照!心情大好的许仁义,从县政府处理完公务后,便带着两个手下来到了城东的大三元。
大三元,当地最有名的妓院,十里八街都格外响亮,里边的招牌是叫香月的姑娘,而这个姑娘也正是许仁义的姘头。
许仁义来到妓院,便安排两个手下在一楼的正门口等着,自己则匆忙地来到楼上,直接进了香月姑娘的厢房。
许仁义是个老色批,一看到香月姑娘,自己的雌性荷尔蒙就无法控制,两个人在屋子里打起扑克,不时传出嬉笑的声音,让门外路过的嫖客,羡慕不已。
而此刻的陈平几人,追踪到此,也便来到了妓院的角落,三五个人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就见星娃带着三四个人,直接冲进了妓院!
还没等老鸨招呼,星娃等人动作飞快,趁着两个手下正一揽桃园之际。几人径直地冲了上来,直到刀子架在脖子上,这才有所反应!
“什么人?敢这么大胆,县政府的人也敢动!”
其中一个手下,名为黄毛,神情大咧咧地,不服的叫喊着!
而黄毛是背对着星娃,可坐在旁边的兄弟,却留着到了是星娃,忙着挤出一丝笑脸!
“这不是星娃哥吗?这是干啥?有这,啊”
这个手下话还没有说完,便传出两声“啊啊”的叫声,打眼看去,是星娃没有给他们这个求生的机会,而是用快刀直接抹了脖子,送他两去地下见了阎王。
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被抹了脖子,不免引起了很大的骚动,此时大厅里的客人,东西乱撞,惊恐万分。
伴随着吵闹的声音,星娃眼神环绕下了四周,发现并没有许仁义的影子,便一把拉过身旁的老鸨。
老鸨刚刚眼看着星娃杀人,此时心里已经害怕得不得了,人几乎瘫坐在地上!
伴着星娃的眼神,两个手下将老鸨拖了过来!
“我也不想为难你,说,许仁义那个狗东西在哪?”
老鸨也不敢说话,哆嗦地用手指指了指二楼的方向,说完便又瘫坐在地上。
星娃听了,第一时间冲咯上去,后边跟着三五个人!随着星娃一声咆哮,正门直接被踹开。
看到有人破门而入,在床上正抱着美妞玩耍的许仁义,猛地推开身上的香月姑娘,起身便往床头的衣服上摸,似乎是想掏着他的配枪。
而星娃反应极快,见许仁义如此动作,便一把砍刀飞了过去,径直地砍在衣服的领角处!
许仁义眼睛还算灵光,余光中见有物品飞过,忙着撤回身体,否则这一刀下去,可能直接剁掉一只臂膀!
见许仁义身躯后撤,星娃带着弟兄二三个健步,便来到了许仁义的身旁,将其死死地按在床板上,在许仁义的鬼哭狼嚎中,星娃早已从他的上衣兜里掏出了配枪,一把顶在了许仁义的脑门上!
此时的许仁义,早已是大惊失色,态度也是180度反转。
“哎,哎,星娃兄弟,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你们这是干啥?”
“干什么?我找你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星娃眼神恶狠,用力顶着手中的枪,在许仁义的额头有见擦伤!
“我知道,兄弟是来问陈平兄弟的事,主要,主要他病死在牢里,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许仁义眼神偷瞄了下星娃,低声而语!
“许仁义,你别和我在这耍花招,要不然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星娃担心许仁义不老实,一边大声地呵斥道,一边用手示意着手下几个人,把许仁义绑起来,省得这个老滑头跑了!
几个手下也很懂事,取出身上特意准备的麻绳,眨眼的时间,就把许仁义给五花大绑,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