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娃听着许仁义的牢骚,也不在意,只是叮嘱着几个弟兄检查是否绑的结实,在得到答复后,才把许仁义又装进准备好的麻袋里,匆匆地离开了戏院。
在离开时,星娃还特意用枪恐吓了下一直蹲在墙角一丝不挂的香月,让她一直在屋子里呆着,不许出去乱说!
香月吓得哭泣,也不敢抬头,只是在墙角处连连点头,估计是怕被杀人灭口!
星娃见效果已到,便带着几个人背着麻袋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大三元!
不久后,一行人出现在一处山林处,这也是提前与陈平约好的地方!
此时陈平早已等待在这里,远远地看着星娃扛着麻袋,心里开怀不已,知道事情已成!
到了近前,金刚有些忍不住气火,用脚使劲踢了几下麻袋,也不管是头是腚,弄得许仁义含着毛巾,也出发几声嚎叫,声音尽显悲惨。
似乎金刚感觉还不解气,从身旁的一个手下接过铁锹,就要往麻袋上招呼,连忙被陈平出声制止!
“哎,等等!”
“老大,就这样的,不整死他,就他啥用!”
此时袋子里的许仁义,听到金刚说要整死自己,吓得魂飞魄散,虽然嘴巴被毛巾堵着,但却在地上磕头哀求!
这一举动,看得陈平心里都有些佩服起了许仁义,想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县长,真是能屈能伸!
星娃自然明白陈平的意思,忙着打开麻袋口,许仁义的脑袋也慢慢地从袋口处漏了出来。
“星娃大兄弟,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你要啥我都答应,你要啥我都给你!”
看着满脸淤青,血迹斑斑的许仁义,跪在地上央求,众人哈哈地大笑起来。
此时的陈平走进袋子,用手硬生生地扭过许仁义的脑袋,将方向斜向自己。
可能是许仁义在袋子里装的时间过长,猛地见光,眼睛还有些睁不开,所以一直尝试着放开!
可听了陈平的声音,不是刚才的一声等等,这让恨他入骨的许仁义,怎能不是未见其人,已是先听其声,当时就有些吓丢了魂。
许仁义睁开眼睛,用惧怕绝望的眼神,一直盯着陈平的脸,声音都变得沙哑,更是吞吐。
“陈,陈,陈平,你,,”
“你是不是想问我问什么还活着,你给老子记住了许仁义,爷以前在这里压制你,你感觉很受委屈,处处想弄死爷,但是今天,爷不压制你了,爷他妈送你去见阎王,让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在看到我。”
陈平一边邪恶地微笑,一边瞪大了双眼,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不,不,陈平,你放过我,我认怂,我认怂。以后我啥都听你的!”
许仁义急迫地求饶着,见陈平无动于衷,忙着去求星娃,“星娃兄弟,你帮我劝劝陈老弟,我可是县长,就这样死了,政府是不会放过他的,你们还年轻,还,,”
“啪”
一声清脆的大耳雷,让正在央求的许仁义,满眼冒出了金星,也打断了他的求饶声。
“许仁义,你他妈不会忘了,昨天你还让这帮警察,追着我们打把,现在你和我说叫苦,是不是太迟了。”
金刚耗着许仁义的头发,释放着心中的怒火。
“大爷们,你们行行好,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不杀我,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们!”许仁义跪着身姿,大声地求饶着,似乎是想用钱来收买陈平这些人。
陈平听了许仁义的话,哈哈大笑了两声,拍了拍许仁义的左肩,微笑道,“许仁义,你以为你死了,你的钱还能在你家吗?哈哈哈哈”
“对对,老大,他老婆怎么处理?”旁边的一个小弟,嘻嘻哈哈地插着话,脸上露出淫秽的笑!
“呵呵,你小子还惦记这口,好了,他的几房太太,都归兄弟们所有!”
“不,不要,陈平兄弟,你把我当个屁放了,我把一切都给你,这个县长,我也给你。”
此时的许仁义,可谓说穷途末路,能答应的事,他张口就来,只要不让他死,让他杀了他父亲,估计他都能同意。而这种态度反倒更让陈平厌烦,生出一股子的怒气。
“行了,许仁义,这么多年你也享受够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县长,钱,你捞的差不多了,看你这一身肥肉,这都是当地老百姓的血汗,今天我就一片一片的拨下来,为相亲们除了你这祸害的父母官。”陈平低着头,手里把玩着锋利的小刀,低沉地说道。
许仁义看着陈平手中的小刀,在听着陈平的话,心中恐惧不已,吓得哇哇哭咯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求饶。
陈平见状,也并未说话,只是用眼睛最后打量了下,这曾经风风火火的县长大人,如今却是如此!
星娃为人细致,考虑的也比较周到,上前几步,凑到陈平的耳边。
“老大,我看差不多了,这里离县城不算太远,免得一会有人寻到这里,多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