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赌乐坊的仗势欺人,看着马背上被打的细狗,众人无不是气愤不已,反而陈平却是笑里藏刀。
在陈平的心里,永远是没有挑战,就没有更好的机会。而在二娘口中的师长,似乎激起了陈平这个副连长的兴趣。
鬼点子在众多人中,属于是最聪明的一个,虽不及星娃对陈平的了解,但从陈平的细微的笑意中,已是猜到三分。
“哈哈,师长,不错!我们应该会回这个师长的亲戚啦!”
陈平含笑未语,对着鬼点子投去N个赞赏的眼神,似有心心相认的气息。
“孩子们,你们不会真要对刘掌柜下手把,还是要慎重做事,他毕竟是师长的内弟。”
二娘似乎从鬼点子的话语中,猜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凝重,说话的声音也放慢了许多。
“哈哈,不能,二娘。您就别抄心了,我们自有安排。你和平头送细狗回去,得快点找个郎中给细狗看看!”
陈平见二娘似有担心,忙着避开话题,看着二娘花白的鬓角,也不忍这个女人再有烦心。
突然,外边路边刮起一阵狂风,吹得道边树木摇晃,天上的柳叶也趁机群魔乱舞。
“要变天了,二娘你们快些回去,免得下雨淋湿了,细狗的伤不能耽搁。”
外边天气的变化,似乎成了二娘退却的理由,陈平的一句要变天了,是否是在暗示着西关镇就要翻了天。
二娘听了,未作多语,默默地朝陈平点了点头,便与平头带着细狗而归!
不一会,乌云压顶,雷电齐鸣!这座古城变得阴深不已。
时过不久,镇里的醉仙楼,北角的包间中,不时地传出几声欢笑,有时还伴着几句辱骂。
“老大,细狗的事,咱不能不要管,他是平头的兄弟,也就是大家的兄弟,如今欺负咱们的兄弟,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谢谢你金刚兄弟,你说很对,细狗兄弟的伤不能白挨打,我们听老大的!”
“嗯,好,平头哥,什么师长,也一起突突了,给他们连窝端啦。”
平头此时已经回到陈平身边,看到金刚仗义言语,忙着出言道谢!
。。。。。。
平头、金刚,属于好战份子,也都是急性子的人。在房间里,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虽是吵闹,充实着整个房间。
此刻外边已是雷雨交加,狂风怒吼!
鬼点子夹在二人中间,未有出声,只是静心而思!
此时的陈平,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木椅上,身子倚在后边的衣柜处,习惯性地手点着脑壳,也是静坐思虑。
不久,响雷消逝,阵雨离别!
包间里,突然也变得安静起来,有种呼吸都快停止的感觉,片刻静悄悄地一片。
陈平从木椅上站起身来,面色红润,笑脸盈盈,他的神态完全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老大,有办法了?”
鬼点子很是机灵,看出了陈平的胸有成竹,一句老大有办法了撕开了片刻的宁静。
陈平显得镇定自若,笑意满满,双目间透着一股浓浓的喜悦气息。
雨后的黄昏,天空被晚霞染成金色,云朵如棉花糖般柔软,余晖为大地镀上温柔。
陈平一行人,买了茶水钱,匆匆地离开了醉仙楼,向着赌乐坊而去。
时光在马蹄的触地间,不停地流逝!不久再打听询问下便来到了这附近。
此时已是傍晚,但西关镇街头的人,还是人来人往,热闹不凡,这里也算是这军阀混战中的幸运儿。
几个人在附近的一家客栈落下脚,让小二安排了两间上房,收拾停当后,陈平便带着鬼点子先行离开了客栈。
夜幕之初,陈平两个人踏着泥泞的道路,散步在城镇的街道,不一会便来到了所想之处。
“赌乐坊!”
陈平仰着头,目光注视着眼前的这块扁,嘴里不由地念叨着。
“老大,就是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