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狗按照二娘的吩咐,去镇里找韩猛办事,却在半路遇到了债主刘管家的打手,不幸被刘管家囚禁!
细狗的债,还要追溯到去年的冬底,细狗平日无事,犯了赌瘾,趁着二娘不在家,偷偷在赌乐坊玩了一天一夜,输了好多的钱,又找刘掌柜抬了30块大洋的高利贷,也输得精光。
此刻被刘掌柜放了狠话,细狗也是害怕极了,毕竟能开赌场的人,哪个不是黑白通吃。
“刘掌柜的,小的求您高抬贵手,就放我一马,我,我过几天肯定还您,要是我还不上,我一定让二娘帮我还,这您不会不相信把。”
细狗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求饶,吓得头上的汗珠都流了下来,神色慌张失措。
“怎么地,想拿你二娘来压我?爷在这道上混,也不是吃素的,你也不打听打听。”
刘掌柜听到细狗提及二娘,心情很是不爽,这么多年,还没有谁敢骑在他的脖子上拉屎。
“我,”
细狗见说错话,忙着出言解释,就被刘掌柜的狠狠地一记耳光,完全打了回去。
“啪!”
“你小子,他妈的今天要是不还钱,也行!那就把这车给我留下,别以为韩团长送给你的,老子就不敢扣了,老子的姨夫是师部的参谋长,老子不惧他。”
“别啊,刘掌柜的,求求您啦,这车是二娘的车,我要是弄丢了车,我怎么回去见我二娘,再说我拿什么给酒馆进货。”
听到刘掌柜的要扣车,细狗越发地着急,家里那么多人等着那,他要是把车混没了,怎么有脸回去。
“别在这废话连篇,要不拿钱,要不留车,要不老子就卸了你一条腿!哼!”
刘掌柜气愤不已,将手中的鱼食尽抛入池中,随后便拿着手中的木仗,对细狗怒目而视!
细狗见状惊吓不已,忙着跪在地上磕起响头,不停求饶!突然,他脑袋灵光一闪,把心思打在了陈平的身上,本来就是帮陈平来办事的,陈平肯定可以帮他。
“刘掌柜的,你看这样行不,我现在就回去,我找我一哥们,从他借点钱,我来还你。”
可他的话,虽然是真的,但狡猾的刘掌柜怎还能信他,只是呵呵地几声冷笑。
“你呀,他妈的,不给你点列害,你是真不知道,我刘某是干什么的!”
刘掌柜的话语方落,身旁的两个壮汉,习惯性地走了过来。
“哎,哎,你们要干什么?要干什么?”
就当细狗惊慌质疑间,细狗被这两个人抬起身来,一股劲扔进了鱼池中!
细狗浸在水里,全身湿透,挣扎不已!还未来得及求饶,两个大汉,又从池子里拉出来,再扔里去,来来回回好几遍。
细狗也在这几番折腾中,撞的鼻青脸肿,连牙齿都被磕掉一个,弄得脸的血丝,最终被扔在草地上,此时已是半死!
刘掌柜看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细狗,用脚死劲踩了踩他的右手。
“小子,你到底还不还?”
“啊,啊,我还,我还,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啊!刘掌柜您饶命啊!”
细狗被刘掌柜的脚,踩的生疼,发出啊啊的疼痛声,不停求饶着刘掌柜。
似乎姓刘的掌柜,没了耐心烦,拿着手里的木丈,就对着细狗一顿爆打。
“哎呀,哎呀。”
伴随着细狗的哎叫声,刘掌柜释放着心中怒火,用的力气也是一棒更比一棒重,哎叫声也是此起彼伏,高低不同。
刘掌柜的出完了气,也有些打累了,心里清楚如果弄残了细狗,对还钱与二娘那边都不好交代,只能先扣掉了细狗的自行车,将受伤的细狗从后门扔了出去,至于扔出门后,死活倒是没有多想。
日上三竿,太阳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