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多余和苏清雪再次震惊。这杂毛鸟,不仅嘴毒,居然还有这种天赋能力?
“哼!鸟爷的‘碎魂啼’厉害吧?”杂毛鸟得意地昂起头,随即又催促道,“别愣着啊!趁他病,要他命!那个用冰的小妞,快砍他们!”
苏清雪反应过来,剑光一闪,趁那两名黑衣人被音波所伤、反应迟钝之际,冰魄剑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噗!噗!
两名黑衣人咽喉中剑,鲜血喷涌,倒地毙命!
局势瞬间逆转!黑衣人减员两名炼气四层,头目脸色大变。
“撤!”他知道事不可为,当机立断,发出一声尖啸,剩余的黑衣人立刻虚晃一招,朝着树林深处遁去,眨眼消失不见。
苏清雪没有追击,持剑戒备,四名苏家护卫也迅速靠拢,警惕四周。
战斗,来得突然,结束得也突兀。
官道上只剩下血腥味、倒地尸首,杂毛鸟站在甄多余肩头,正用小爪子梳理杂乱羽毛,嘴里还嘟囔着“亏了亏了,用了天赋神通,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回来”的。
甄多余看着肩头这只神奇的、嘴碎的、贪吃的、似乎还有点本事的鸟儿,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
苏清雪收剑入鞘,走到近前,清冷的眸子打量着杂毛鸟,问道:“你是何物?”
杂毛鸟瞥了她一眼,老气横秋道:“小女娃,怎么说话的?鸟爷有名有姓,听好了,鸟爷我叫阿才!天才的才!以后请称呼鸟爷为‘才爷’!”
阿才?还才爷?
甄多余嘴角抽搐,苏清雪也是眉头微蹙,显然对这鸟的自恋和称呼不太感冒。
阿才却不管他们,转头用豆大的黑眼睛盯着甄多余,忽然换了一副谄媚(如果鸟脸能做出这种表情的话)的语气:
“小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印堂发亮,必是大富大贵……不对,是大有作为之人!鸟爷我跟着你,肯定吃香喝辣!刚才鸟爷可是救了你一命,还帮你打跑了坏人,这伙食费和住宿费你看是不是先结一下?灵石、丹药、灵果……鸟爷不挑食!”
说着,它还用翅膀拍了拍甄多余的脸颊,虽然没什么力道,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甄多余看着这只活宝一样的鸟,又想起它刚才那惊人的音波攻击和搅局能力,心中忽然一动。
细纲里提到,他会在离开大赛后收获灵兽“阿才”,吐槽役,看来就是这家伙了。
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能在这种时候出现,或许……真是某种缘分?
而且,有它在,至少旅途不会太寂寞,或者说,太安静?
“跟着我可以。”甄多余想了想,开口道,“但伙食费自理。而且,要听话。”
“自理?!”阿才声音提高了八度,羽毛又炸了,“你小子过河拆桥!鸟爷我……”
“或者你现在就走。”甄多余打断它,面无表情。
阿才顿时蔫了,小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权衡利弊。它似乎对甄多余身上某种气息(或许是玉佩?或许是冠军令牌?)既忌惮又好奇,而且刚才它也暴露了能力,独自离开未必安全。
“哼!算你狠!”阿才嘟囔着,不情不愿地道,“自理就自理!不过说好了,找到好东西,要分鸟爷一份!还有,鸟爷我只是暂时跟着你,考察期!表现不好,鸟爷随时飞走!”
“随你。”甄多余无所谓。
苏清雪在一旁看着这一人一鸟的互动,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摇了摇头。
“此地不宜久留。”她提醒道,“清理一下,尽快去清水驿。”
护卫们迅速处理了尸体和痕迹。
甄多余重新上马,阿才则老实不客气地落在了他另一侧肩头,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亏大了”、“遇人不淑”之类的话。
一行人再次启程,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只是这一次,队伍里多了一位聒噪的、自恋的、贪吃的、却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帮助的新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