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和林知夏的命运共同体第一个副作用，是味觉共享。
凌晨五点，陈放在出租屋煮泡面，刚咬了口卤蛋，就接到林知夏的电话，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鼻音：「你吃的什么？好咸。」
【叮！共生体同步率96%】
【叮！味觉、触觉、痛觉，正在逐步共享】
【叮！警告：请避免受伤，否则对方将承担30%痛感】
陈放放下筷子：「你怎么还没睡？」
「在处理董事会那帮老狐狸的后手，」她打了个哈欠，「他们昨晚联系了头条和快手，想把我们的头部主播挖走。」
陈放皱眉：「违约金呢？」
「对方替付，三倍。」林知夏声音冷了，「他们算准了，我们现金流扛不住。」
他看了眼账户余额：342万。
这笔钱对普通人很多，但对一个要稳住千亿市值平台的公司来说，杯水车薪。
「需要多少？」他问。
「至少2亿，」她苦笑，「才能稳住那三个头部主播。」
陈放没说话，只是打开系统后台，看着自己的暴击池。
1-10000倍，随机。但越是大额消费，倍数越低——这是系统没说出口的隐藏规则。他之前试过一次，给癌症基金会捐300万，返还0。
因为那笔钱，他不是为了得到而花。
「我有个想法，」陈放说，「但不是砸钱。」
「是什么？」
「人心。」
上午九点，陈放出现在抖鱼TV总部。
那三个要跳槽的主播正在会议室，旁边坐着头条的人事总监，一脸志在必得。
林知夏坐在主位，脸色冷淡。她看见陈放进门，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陈先生，头条总监站起来，久仰。不过这是私人商务谈判，您……
我是第二大股东，陈放坐下，把那双开胶球鞋搁在桌上，有表决权。
总监脸色变了。
三个主播也愣住。他们认出了陈放——那个在沈怡直播间刷5000的神豪。
来，陈放对为首的主播老王说，说说，头条给你开什么条件？
老王犹豫了一下：年薪800万，流量扶持，违约金他们付。
不错，陈放点头，那你知道林总给你开多少吗？
600万，老王低声说，但我们跟抖鱼签了五年，早就想换了。
五年，陈放笑了，你儿子今年三岁了吧？
老王猛地抬头。
先天性心脏病，陈放继续说，你直播的钱，全砸医院了。林总知道，所以给你买了份保险，受益人是你儿子，保额2000万。
他掏出文件，推过去：合同在人事部，你离职那天生效。现在你要走，保险自动取消。
老王的手开始抖。
另外，陈放转向第二个主播小美，你母亲尿毒症，透析三年。林总联系了瑞士的专家，下周飞过来会诊。费用，公司出。
小美眼泪下来了。
还有你，陈放看向第三个主播大壮，你弟弟被校园霸凌，你报警没人管。林总昨天让法务部介入，现在那三个霸凌者已经被刑拘。
大壮扑通一声跪下。
头条总监脸色煞白：你……你们这是违规操作！用私人恩情绑架！
不，陈放摇头，这是企业文化。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外滩的江景：
你们平台能给钱，能给流量，但能给人心吗？
这些主播为什么红？因为他们真实，因为他们有故事。
你们挖走他们的人，挖得走他们的故事吗？
他回头，看向那三个主播：今天你们走出这扇门，违约金有人付，但你们欠林总的人情，谁来付？
会议室死寂。
老王第一个站起来，把头条的合同撕了：我不走了。
小美和大壮也跟着撕。
头条总监摔门而去。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叮！「人心暴击」生效，暴击倍数：50倍】
【叮！三位主播忠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