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猪猪侠痛得惨叫一声,本能地想要躲闪。
“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
超人强声音冰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啪!”又是一剑!
“哭能让乔伊回来吗?”
“啪!”
“哭能让那些被毁掉的家园复原吗?”
他每一剑都灌注了力道,打得极重。木剑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一次次落在猪猪侠的身上。猪猪侠不得不狼狈地在泥水里翻滚,左右躲闪,原本的悲痛,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屈辱所取代。
“你现在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才是对乔伊牺牲最大的侮辱!”
超人强怒吼着,又是一剑狠狠抽出!
这一剑,猪猪侠终于躲不开了。
“住手!”
猪猪侠被打得也火了,他猛地一个翻身,用手臂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雨水与泥水,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超人强,怒吼出声。
“你根本不懂我的痛苦!”
“老子懂!”
超人强的回应,是一个迅猛无比的近身。
他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瞬间就欺进猪猪侠身前。那把训练用的木剑,被他反手一压,冰冷的剑尖,精准地抵住了猪猪侠的喉咙。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雨点打在他们身上的噼啪声。
超人强的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在雪原上饿了数天的恶狼,那股原始的、暴戾的气息,让猪猪侠浑身一僵。
“但我知道,男人流血可以,流尿不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金属的质感。
“乔伊用他的命,换了你的命,换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不是让你跪在这里当个废物,对着一块石头哭哭啼啼!”
剑尖又往前送了一分,猪猪侠甚至能感觉到喉结上传来的刺痛。
“既然你还没死,就给老子站直了,背负起乔伊的意志,继续战斗!”
他猛地收回木剑,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但眼神却渐渐从崩溃转向冷静的猪猪侠。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钢铁般的冷酷。
“这就是男人该做的事。”
“哭够了,就给老子去训练,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他转身就走,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之中。
这一顿毫无道理的暴打,这一番粗暴至极的训斥,在万界观众看来,却比任何温柔的心灵鸡汤都要管用。
拿瓦世界。
端木燕看着光幕中超人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大呼过瘾。
“打得好!太他妈对了!”
他一拍大腿,眼神中满是赞赏。
“英雄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这种软蛋就该多揍几顿才能清醒!这头猪,倒是深谙调教之法啊。”
猪猪侠世界。
猪猪侠本人看着光幕里那个狼狈不堪、满身泥水的自己,又转头看了看身边沉默不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超人强。
他沉默了许久,许久。
最后,他站起身,对着身边的超人强,郑重地、深深地低下了一直高傲的头。
“谢谢你,强哥。”
这种蛮横的、父权式的、甚至带着浓烈暴力色彩的关爱方式,虽然邪性,却无比直接,无比有效。
它在最关键的时刻,用最原始的疼痛与最直接的道理,撑起了一个英雄即将彻底崩塌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