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的寒暄。
十多年的夫妻,有些事不需要言语铺垫。
刘静直接将他带进卧室,行李箱被随意放在墙角。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刘静就转身贴了上来,双手急不可耐地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
太久没做这事了。
但急切是真实的。
“胜利,我想你了。”
她抬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声音微颤。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季胜利心里某个闸门。
记忆与现实终于完全融合。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思念数月的妻子,是他法律和情感上都完全拥有的女人。
“我也想你了。”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而真诚。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刘静立刻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紧贴。
她能感觉到丈夫身体的变化,这让她既羞赧又自豪。
她的吸引力仍在,对他们这个年纪的夫妻来说,这何其重要。
季胜利的手抚上她的背,真丝面料滑得不可思议,底下的肌肤更滑。
他的手往下,托住她的屯瓣,将她往自己身上按。
刘静轻哼一声,呼吸变得急促。
两人踉跄着倒向床铺,季胜利在上,刘静在下。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清晰地传来,坚定而不容忽视。
两人同时僵住。
刘静眼中闪过明显的失望和烦躁,但她还是拍了拍季胜利的背:
“去看看吧,万一有急事。”
季胜利心里那叫一个憋闷。
原世界老光棍几十年,好不容易有了合法妻子,箭在弦上却被硬生生打断。
他撑起身,看着身下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刘静,一股无名火窜起。
“不管他。”
他赌气道,低头想继续。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重了。
刘静叹了口气,理智回笼:“去吧,万一真是工作上的急事。”
“我…我换件衣服。”
她推了推他,眼中满是无奈。
季胜利知道她说得对。
身为即将上任的区长,他的时间从来不完全属于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和心里的不爽,点了点头。
起身时,他感觉整个人像是从温暖海洋被拽进冰窖。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勉强遮住敞开的胸口,然后走向卧室门。
“等我回来。”
他回头对刘静说。
刘静已经坐起身,正拢着散开的头发,闻言给了他一个理解又略带苦涩的微笑。
季胜利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来到入户门前。
透过猫眼,他看到外面站着两个人影,但由于视角限制,看不清具体是谁。
他的心情复杂极了。
一方面是公务人员的责任感,另一方面是男人在最关键时刻被打断的恼怒。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伸手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