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电视屏幕里放着晚间新闻。
刘静手里拿着遥控器,却根本没看进去。
眼神时不时飘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季胜利,眉头微蹙着。
“胜利,”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忧虑,
“你说……那个侯处长,到底想干什么?”
“他怎么会一知道你回来,就……”
季胜利从电视上收回目光,看向妻子。
放下手里的茶杯,朝她招了招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过来。”
刘静愣了一下,还是起身,走过去,被他轻轻一拉,便顺从地侧身坐进他怀里,依偎在他胸前。
季胜利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别胡思乱想。”
“你老公我,现在是正儿八经的正厅级干部。”
“一没贪污,二没受贿,三没滥用职权,行得正坐得端。”
“他侯亮平就算想找茬,也得有真凭实据。”
“最高检反贪局怎么了?”
“办案也得讲证据、讲程序。”
“昨天他不是被我几句话顶回去了吗?”
“可是……”
刘静仰起脸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睡衣的扣子,
“我就是担心。”
“他们那种人……想找麻烦,总能找到由头的。”
“你刚回来,位置还没坐热,我怕……”
“怕什么?”
季胜利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你老公我也不是吃素的。”
“在地方上那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京都的水是深,但你老公我这块石头,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冲走的。”
“况且,”
“我调回来,是组织的安排,是工作需要。”
“只要我站稳脚跟,做出成绩,些许魑魅魍魉,翻不起大浪。”
刘静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惶惑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丈夫的能力和原则,只是作为妻子,难免牵肠挂肚。
季胜利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放松了些。
“别可是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规矩地放在她腰间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了下去。
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精准地覆上她挺翘的屯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嗯……”
刘静猝不及防,轻哼出声。
身体瞬间软了几分,脸颊飞上红霞。
她本就期盼着与丈夫的亲近,被打断的失落和此刻的担忧,混杂在一起,被他这充满占有欲的触碰轻易点燃。
“胜利……”
“我们……去浴室吧?我帮你……洗澡。”
季胜利心头一热,打横将她抱起:
“好,听你的。”
……
……
次日清晨,生物钟让季胜利准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