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
刘静利落地收拾着碗筷,水流声哗哗作响。
她一边擦手一边对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的季胜利说:
“胜利,你刚回来,时差估计还没倒利索,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我等下换身衣服,约了中介,去看几套房子。”
“咱们总不能一直住这临时安置房。”
季胜利闻言,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妻子身上。
她穿着家居服,素面朝天,却自有一股温婉动人的韵味。
心头微动,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我陪你去吧。”
“看房子是大事,两个人商量着好。”
“再说,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
刘静心里自然是愿意他陪的。
几个月不见,她何尝不想多些时间和他单独相处?
但话到嘴边,想起昨夜他虽勇猛却后劲稍显不足。
今早虽然看起来精神不错,可到底是五十出头的人了,刚下飞机又经历了那些事……
她实在担心他身体吃不消。
“不了不了,”
她连忙摆手,语气温柔却坚持,
“你昨天刚回来,又……又没休息好,今天就在家歇着。”
“我看好了初步筛选几套,回头再带你去看最终选中的,一样的。”
季胜利是何等敏锐之人。
立刻从她闪烁的眼神和委婉的措辞里,品出了那丝未尽之意。
她是在担心他“累着”,担心他“力不从心”。
若是昨日之前,他或许会有一丝尴尬或黯然。
但此刻,感受着腰间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与力量,昨夜那点“发挥失常”的阴霾早已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亟待证明的、蓬勃的自信。
甚至可以说是一点被“小看”后的不服气。
他向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静静,你这话说的……昨晚,为夫只是一时没调整好状态,略有失常而已。”
“怎么,这就觉得我累了?”
“需要‘好好休息’了?”
刘静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知道他此刻语气里的坚持和那隐隐的“挑衅”意味着什么。
她心里当然是期待的,甚至因为昨夜的未尽兴而有些空落,但理智和关切还是占了上风。
“胜利,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你最厉害了。”
“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太辛苦。”
“我们晚上再……好不好?”
“晚上?”
季胜利挑眉,揽着她腰的手收紧,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抚上她的后背,
“可是为夫觉得,有些‘教训’,现在给比较合适。”
“免得我家夫人总误会我……不行。”
“胜利!别……唔……”
刘静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他低头吻住了唇。
季胜利感受到她的软化,低笑一声,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刘静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间,再无丝毫反对。
“胜利……门……窗帘……”
被放在床上时,她仅存的羞耻心让她含糊地提醒。
季胜利反手锁上卧室门,又拉严了窗帘。
“现在,夫人可以专心接受‘教训’了。”
接下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