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轻轻打开。
刘静已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浅灰色针织衫和长裤,头发也重新梳理过。
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褪尽的红晕,但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婉与一丝忧虑。
她走到客厅,看到季胜利正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胜利,那我先过去了。”
刘静轻声说,拿起自己的包,
“刘铮刚才又打电话来,说杨杨闹得厉害,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我得去看看。”
季胜利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
“好,路上小心。”
“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刘静“嗯”了一声,走到他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道:
“晚上……我可能就在刘铮那边住了,劝劝杨杨,也免得来回跑。”
“你如果想……可以给我打视频电话。”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烫。
坦白说,她心里有点“怕”了。
借着劝儿子的由头,出去“避避风头”,也正好冷静一下,想想怎么应对儿子和学校的事情。
季胜利听出了她话里那点娇怯和隐隐的“退意”,不由失笑,反手轻轻摸了摸她细腻的脸颊:
“傻静静,把你老公当成什么人了?”
“放心去吧,好好跟杨杨谈,别着急上火。”
“家里有我。”
刘静心里一松,又有些赧然,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那我走了。”
送走刘静,关上门,季胜利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收敛。
其实,大概在半小时前。
当客厅里的气氛逐渐升温,季胜利就意识到了问题。
那手机屏幕似乎还亮着,显示着通话时长在继续跳动。
他本可以立刻过去拿起来挂断,但就在他念头转动、身体微微动作时。
让他捕捉到了听筒里传来的一丝极其细微、却绝不寻常的动静。
作为年过半百、阅历丰富的男人。
季胜利瞬间就明白了电话那头正在发生什么。
童文洁……居然没有立刻挂断电话?
反而在听?
甚至在……救赎?
这个发现让他惊愕了一瞬。
随即涌起的是一种混合着荒谬、玩味、以及一丝被冒犯又奇异地被取悦的复杂情绪。
他当然立刻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注意力,专注于安抚同样状态的妻子。
但心底却给童文洁这个女人打下了一个全新的、极具冲击力的标签。
现实中,到了童文洁这个年纪。
身体健康、却长期缺乏正常生活的女性。
其内心深处对亲密关系的渴望和本能需求。
有时候可能比男性更为强烈和隐秘。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一种意外的方式,被他窥见一斑。
这倒是有意思了。
季胜利走到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去身上的疲惫。
却让那股因为“黄金肾”而源源不绝的精力更加勃发。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五十出头的年纪。
因为常年自律和系统加持,身材保持得很好。
没有赘肉,肌肉线条流畅,眼神锐利而充满精力,状态甚至胜过许多四十岁的男人。
洗完澡,他随意裹了件深色的丝质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