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季区长……他爱人,是不是叫刘静?”
“是啊!”
童文洁一愣,“你怎么知道?”
宋倩脸上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昨天下午,我带一个客户去看书香雅郡的房子,就是我现在住的这个小区。”
“正好在楼下碰到一位女士,带着中介和一个男孩在看房,想买楼上的一套两居室。”
“聊了几句,她说她叫刘静,丈夫刚调回京都工作。”
“她还说,明天会和她丈夫再过来看看。”
“真的?!”
童文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倩倩!你……你可得帮帮我!”
“你跟刘静打过照面,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说说情?”
“或者,至少帮我引见一下?”
“我觉得刘静人挺好的,今天在学校也挺通情达理,说不定……说不定还有转机!”
她紧紧抓住宋倩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心里很清楚,刘静在儿子蹲班这种事上,多半做不了主,最终决定权肯定在季胜利手里。
但是,她现在已经把季胜利得罪死了。
连“献身”这条路都因为侯亮平的介入而变得复杂危险。
如果能通过宋倩缓和与刘静、进而与季胜利的关系。
那她至少多了一条路,多了一个选择,不至于被侯亮平完全拿捏。
宋倩感受着童文洁手上传来的力度和冰凉,犹豫了一下。
她不太喜欢掺和这种涉及官丨员的麻烦事,但看着闺蜜走投无路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
“我……我试试看吧。”
“明天他们如果来看房,我找机会跟刘静聊几句,探探口风。”
“不过文洁,你别抱太大希望,这种事……”
“我知道我知道!”
童文洁连忙点头,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只要你肯帮忙,我就感激不尽了!”
“倩倩,你真是我的救星!”
看到事情似乎有了一丝转机,童文洁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才有心思注意到周遭环境,以及……宋倩那身实在不算保守的睡裙。
宋倩也松了口气,起身道:
“既然事情有点眉目了,你也别太着急上火了。”
“今晚……还回去吗?”
童文洁垮下脸:“回去?回哪去?”
“跟那个废物有什么好说的?我看见他就来气!”
宋倩无奈地摇摇头:“真是服了你了。”
“要我说,你就少跟他吵点架。”
“女人啊,又不是非要有男人,有那档子事才行。”
“把日子过好,把自己和孩子顾好,比什么都强。”
童文洁却撇撇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得了吧你,宋老师。”
“在我面前还装?”
“你身体健康,需求旺盛,我还不知道?”
“你敢摸着良心说,你就从来没想过?”
“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什么过?”
“童文洁!”
宋倩的脸“腾”地红了,
“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
童文洁反正今晚不打算睡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继续逗她,
“你看看你,在家里穿成这样……”
“啧啧,这料子,这设计……还有,”
她忽然伸出“魔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宋倩罪恶抓了一把,
“谁家正经人,休息的时候里面什么都不穿啊?”
“啊!”
宋倩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
“童文洁!你疯了!”
“滚去洗你的澡!我要休息了!”
童文洁见好就收,嘿嘿一笑,从善如流地站起身:
“好好好,我去洗澡,不打扰宋老师‘休息’。”
走到浴室门口,又回头,冲着还站在原地的宋倩眨了眨眼,
“不过……你可别趁我洗澡的时候,自己躲在被窝里……研究什么‘生命科学课题’哦!”
“滚!”
宋倩抓起一个沙发靠枕就扔了过去。
童文洁大笑着躲进浴室,关上了门。
卧室里,宋倩站在原地,脸上红晕未退,心跳依然很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平时独自在家才会穿的、带着点小小放纵意味的睡裙。
她也是正常女人,年轻健康,离婚多年。
怎么可能没有七情六欲,没有生理上的需求和心理上的空虚?
只是,长久以来。
她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控制欲都倾注在了女儿乔英子身上。
用严苛的教学计划、密集的补习安排、事无巨细的关心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时间。
那些夜深人静时偶尔冒头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悸动和渴望。
都被她强行压制、忽略,用疲惫和“为女儿好”的信念催眠自己。
可现在,被童文洁这么一闹。
那些几乎以为已经消失的感觉,似乎又悄悄冒出了头。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蕾丝裙、身材窈窕、面容依然姣好却难掩眼角一丝疲惫和孤独的女人。
真的……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