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已经彻底腐烂、毫无人性的畜生部队,苏云从来没打算留下一个活口。
战争,可以有胜负。
但行恶,必须被清算。
“除恶务尽。”
苏云对着电台,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到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不需要战俘。”
“命令,所有携带武器且在伏击圈内的敌军,全部清理干净。”
“收到!”
冰冷的指令通过无线电波,瞬间传达到每一个红警单位。
那些原本在战壕中稍作停歇的动员兵们,再次探出身子。
他们手中的波波沙冲锋枪,发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如同撕裂布匹般的咆哮。
“哒哒哒哒哒!”
子弹形成的暴雨,毫无征兆地再次扫向那些刚刚放下武器、以为可以活命的敌群。
一个刚刚抱住头的直系士兵,后背瞬间炸开一团血花,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再也没有动弹。
另一边,防空履带车更是将四联装机关炮的炮口缓缓压低。
这种原本为天空中的飞鸟准备的毁灭性武器,在平射时,展现出了它最为恐怖的一面。
“突突突突——”
沉闷而急促的射击声响起。
每一发20毫米口径的高爆弹划破空气,都能轻易将三四个挤在一起的直系士兵直接拦腰截断。
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被巨大的动能抛上天空,然后混杂着滚烫的弹壳,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
“不!”
“你们不能这样!”
吴大成绝望地看着这一幕,眼球的血丝根根爆出。
“我们已经投降了!我们投降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面象征着投降与生机的白旗,连同那个高举着它的士兵一起,被一串密集的子弹撕成了碎片。
白色的衬衫瞬间染红,然后炸裂成漫天飞舞的破布。
这不是战争。
这是单方面的惩罚。
最后一名试图跳进路边灌木丛中、举枪反抗的直系连长,他的动作在瞄准镜的十字线中被无限放慢。
下一秒,一颗子弹精准地钻入他的眉心。
他的后脑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红白之物喷溅而出,身体僵直地倒下。
枪声终于彻底停歇。
落马坡,归于死寂。
空气中只剩下战马无助的哀鸣,以及人体和车辆残骸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几名身材高大的红警士兵大步走来,他们面无表情,动作干练,像是拖着两条死狗一样,将已经吓破了胆、瘫软在泥水里大小便失禁的吴大成和另一名幸存的校官,拖到了指挥车前。
车门打开。
一双锃亮的黑色军靴,踩在了满是血污的地面上,却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吴大成艰难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苏云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仿佛蕴藏着一片没有星辰的夜空。
苏云缓缓蹲下身。
他的皮靴,轻轻地踩在了吴大成因为刨地而血肉模糊的指关节上,然后,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碾动。
“吴师长。”
苏云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上海滩的酒,好喝吗?”
剧烈的疼痛从指骨传来,但吴大成感觉不到。
他浑身剧烈颤抖,牙齿疯狂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只觉得像是看到了刚刚从地狱深处爬出的魔王。
他想要求饶,想要磕头,想要说出任何能让自己活命的话。
可他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嗬嗬”的干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