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着巨大的金属燃料罐,穿着厚重的石棉防护服,手中端着造型狰狞的喷火器。他们是苏云从红色警戒系统中兑换出的,专为清扫和攻坚而生的——红警喷火兵。
呼——!
随着阀门开启,一道粗壮的赤红色火龙,混合着粘稠的凝固汽油,带着焚尽万物的恐怖咆哮,瞬间喷涌而出。
火龙精准地撞击在商会那扇雕花的木质大门上。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巨响。
恐怖的高温在零点一秒内就将坚固的木门烧穿、汽化。粘稠的火油穿过大门,泼洒进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
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叫嚣、挥舞着太刀准备冲杀的东洋浪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就被超过一千摄氏度的火舌瞬间吞噬。
“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终于穿透了墙壁,响彻整条街道。
那些浪人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燃烧的人形火炬,他们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试图扑灭身上那跗骨之蛆般的火焰。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凝固汽油只会让他们身上的火势越烧越旺,将他们的血肉、筋骨一寸寸地烧成焦炭。
大厅内用来装饰的昂贵丝绸、地毯、以及那些名贵的木质家具,在这一刻都成了最完美的助燃剂。
火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一楼蔓延至二楼,再到三楼。
与此同时,早已在各个窗口就位的动员兵们,端起了他们手中的波波沙冲锋枪。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如同死神的镰刀,奏响了死亡的乐章。
任何一个试图从窗口跳下逃生的身影,都会在半空中被数条火舌精准地撕成碎片,然后重重地摔回火海之中。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屠杀。
街道的尽头,一辆虎式装甲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苏云就站在这钢铁巨兽的车顶上,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军装,他却浑然不觉。他手里端着一个军用望远镜,清晰地看着那座被火光彻底吞噬的建筑,看着一个个在烈焰中挣扎、消亡的黑点。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
他记得,在另一个时空的历史里,就是这群人,就是盘踞在虹口的这些所谓的“在乡军人会”、“商会浪人”,在未来的那场浩劫中,是如何充当急先锋,如何在这片土地上烧杀抢掠,如何将屠刀挥向自己的同胞。
“既然这一世我来了,那你们就只能去地狱里忏悔。”
苏云放下望远镜,语气森然地说道,声音被雨声和远处传来的惨叫声所淹没。
行动还在继续。
几名工兵冲到商会的后院,根据情报找到了地下库房的入口。他们没有费力去撬锁,而是直接安放了高爆炸药。
轰!
一声巨响,厚重的钢筋混凝土盖板被直接掀飞,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暴露出来。
刺鼻的枪油和火药味,从地下猛地涌出。
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去,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震撼的一幕——一箱箱尚未开封的三八式步枪、歪把子机枪、南部手枪,还有堆积如山的子弹和手雷,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仓库里。
这些铁证,足以说明一切。
街角处,一名刚刚赶到、正准备上前交涉的法租界巡捕房的洋人探长,恰好目睹了这一幕。他脸上的傲慢与质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变得惨白,吓得猛地缩回了脖子,连滚带爬地钻回车里,命令司机立刻掉头离开。
他很清楚,在这种如山铁证面前,任何的“外交辞令”和“租界法规”都只是一张废纸。
血腥气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在虹口区的上空久久不散。
这一夜,苏云下达的那道“杀胡令”,被他麾下的士兵们执行得淋漓尽致。
凡是盘踞在虹口区,被情报部门确认的日方黑恶势力据点,凡是持有武器且拒不投降的日本人,全部都在这场铁血风暴中,化为了刀下之鬼。
等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持续了一夜的暴雨终于停歇。
阳光刺破云层,却照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怖气息。
盘踞在虹口长达几十年的日方黑恶势力,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街道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流入了阴暗的下水道。
然而,那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慑力,却化作了一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每一个在华洋人的心口上。
苏云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
在这片名为华夏的土地上,洋人可以为所欲为、作威作福的时代,从昨晚开始,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