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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五禽戏初成(2 / 2)

树影摇曳间,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正是住在附近的张铁柱。他此刻脸色煞白,显然是被刚才的虎啸和林轩刚猛的动作吓得不轻,但眼神却异常炽热,如同燃烧的火焰。张铁柱死死盯着林轩,嘴唇微微哆嗦,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这……这是……这是华佗祖师的五禽戏?!”

林轩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张铁柱,沉声问道:“你认得这功法?”

张铁柱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往前踏出两步,突然“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抬起头,眼中竟闪烁着泪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主公!果真是您!某……某终于等到您了!”

“主公?”林轩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道,“起来说话,别动不动就下跪。”

“不!某不起来!”张铁柱固执地摇了摇头,眼中的泪光愈发清晰,“我梦了整整十年!十年间,总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在梦里教我练拳,说我是‘飞将转世’,今生注定要守护一人周全……前日亲眼见到您救活苏老爷子,昨夜又看到您在济世堂门口咳血,今日再见到您施展五禽戏……我全明白了!您就是我要守护的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宽阔的胸膛——心口位置,赫然印着一道赤色的胎记,形状奇特,竟与传说中的方天画戟一模一样!

“我前世……我前世乃是吕布吕奉先!”张铁柱声音哽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愧疚,“奉先虽狂悖自负,一生功过参半,却最知恩义!若您真是华佗祖师的传人,如同再生,某愿再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林轩彻底怔住了,眼中满是惊愕。他终于明白,为何张铁柱总是在危急时刻恰好出现,为何他似乎懂得一些基础的望气之术,知晓邪术的存在,更为何他对自己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忠诚与维护——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张铁柱体内的古武血脉觉醒,带着前世的记忆与执念!

林轩快步上前,伸手扶起张铁柱,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今世没有主公,也没有吕布,只有林轩和张铁柱。你若信我,便与我以兄弟相称,并肩而战,共同对抗守旧派,守护这一方安宁。”

张铁柱浑身一震,抬起头,眼中的激动与泪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无比的神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铿锵有力:“好!兄弟!铁柱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一个是传承华佗医道的道种传人,一个是带着前世记忆觉醒的古武战将,仿佛跨越了千年时光,在这小小的济世堂后院再度重逢,缔结下生死与共的羁绊。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济世堂内便已亮起了灯火。林轩正在灶台前煎药,药罐中升腾起袅袅青烟,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张铁柱扛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大步走了进来,脚步沉稳有力,与往日的憨厚模样截然不同。

“兄弟,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张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肌肉虬结的手臂轻轻一甩,两个大麻袋便稳稳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托军中的老关系,特意搞来的百年黄精、天山雪莲,都是货真价实的好药材,用来给你疗伤、修炼再合适不过!”

林轩放下手中的药勺,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温热的粗茶,笑着说道:“有心了。先别急着忙活,你体内有古武血脉的根基,正好可以修炼五禽戏·虎式。我已将心法口诀记下,你跟着我练,配合你体内的血脉之力,三日之内应当就能练成。”

“好!全听兄弟安排!”张铁柱接过粗茶,一饮而尽,将茶杯往石桌上一放,迫不及待地走到院中央,按照林轩昨日的起手式摆了起来。他的动作略显生涩,却自带一股刚猛的力道,显然是古武血脉在暗中加持。

林轩站在一旁,耐心指点:“腰要沉下去,气要从丹田提起,想象自己就是百兽之王,威临四方,不要拘谨,放开手脚!”

“吼!”

张铁柱低吼一声,按照林轩的指点调整身形,周身的气势瞬间一变,双掌猛地拍向地面。只听“轰隆”一声闷响,坚硬的青石板竟被他拍得向下凹陷了半寸,出现一个浅浅的掌印!

“好!”林轩眼中精光一闪,忍不住赞叹道,“你前世本就是顶尖武将,筋骨记忆并未消散。若能将五禽戏与医道相结合,未来或许可以走出一条‘战医’之路——以战止杀,守护苍生;以医续命,救治伤者。”

张铁柱眼中燃起熊熊火焰,重重点头:“战医之路!好!兄弟,我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让你失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便在院中潜心修炼。张铁柱专注于打磨虎式功法,林轩则一边指点他,一边运转灵力修复经脉。不知不觉间,已至正午时分,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将庭院照得暖洋洋的。

“兄弟,我们来对练一番,试试这虎式的威力!”张铁柱主动提议道。

林轩欣然应允。两人在院中拉开架势,开始对练。林轩身形灵活,以巧破力,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避开张铁柱的刚猛攻势,同时巧妙地引导他的力道;张铁柱则大开大合,以力破巧,拳风呼啸,势如猛虎。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拳风掌影交织在一起,竟隐隐引动了周围小范围的灵气漩涡,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旋转飞舞。

附近的街坊邻居听到动静,纷纷隔着院墙的门缝偷看,见两人在院中比划拳脚,只当是“林医生新创的健身操”,看得津津有味,却不知这看似简单的“健身操”,竟是失传千年的华佗五禽戏,是能御敌疗伤的战场导引术!

就在两人对练正酣之际,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托轰鸣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停在了济世堂门口。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骑手跳下车,摘下头盔,露出一张阴鸷的脸——正是昨夜在仁德大厦外,跟踪林轩和唐雨柔的黑衣人之一!

“林轩!”黑衣人冷笑一声,眼神阴狠地盯着院中对练的两人,“我家曹董有请,想请你去仁德大厦喝杯茶,好好聊聊‘合作’的事。”

话音未落,张铁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身形如猛虎般猛地扑出,一记凌厉的鞭腿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踹在摩托车上。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摩托车连人带车被踹得翻滚了三圈,重重摔在地上,零件散落一地。

黑衣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发作,张铁柱已如瞬移般冲到他面前,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扼住他的脖颈,将他死死按在墙上。张铁柱眼中凶光毕露,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憨厚模样,语气冰冷刺骨:“说!谁派你来的?曹世诚那个杂碎,是不是还没死心?!”

黑衣人被扼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惊恐,挣扎着说道:“饶……饶命!是……是曹董派我来的!他说……他说林轩中了蛊毒,命不久矣,让我们……让我们过来抢走他的医书!”

林轩缓步走了过来,蹲下身,指尖轻轻点在黑衣人的眉心,一丝青囊气悄然渗入。片刻后,他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这黑衣人的脑海中,藏着一枚微型的噬灵蛊子蛊,显然是曹世诚用来控制手下的手段。

“回去告诉曹世诚,”林轩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不但没死,还给他备了一份大礼。让他好好等着,很快就会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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