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竟没有惨叫,反而狞笑起来:古武之躯,痛觉已封!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话音未落,另一人一脚踹中林轩胸口!
砰!
林轩倒飞出去,撞上身后的药柜,木屑纷飞。他闷哼一声,咳出一口鲜血,却借势抓起一把晒干的曼陀罗花粉,迎面撒出!
雕虫小技!黑衣人冷笑一声,挥袖震散花粉。
可就在花粉散开的刹那,林轩指尖的银针已经刺出!
封穴·手厥阴!
封穴·足少阳!
两针精准刺入对方经脉交汇处,那人的动作骤然僵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竟能破我气脉?
林轩擦去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医者,本就通经络、知死穴。你们古武再强,也逃不过人体构造。
但第三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轩身后,短刃直刺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
吼——!!!
一声暴喝如雷炸响!院墙轰然倒塌,张铁柱如猛虎出柙,浑身肌肉贲张,眼中凶光毕露!他一拳轰在刺客后背,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敢动我兄弟,找死!张铁柱怒吼一声,单手提起刺客,重重砸向地面,又转身一脚踢飞另一人。
林轩趁机再出两针,封住最后一名刺客的哑门穴与命门穴。那人浑身抽搐,瘫软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铁柱,小心!他们能御空!林轩急声提醒。
张铁柱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老子前世可是飞将!天上地下,照打不误!
他猛地抄起院中的石磨盘——重逾三百斤——抡圆了砸向欲腾空逃窜的刺客!
轰!
血肉横飞,刺客当场毙命。
仅剩的一名刺客见势不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身形化作残影欲遁。林轩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捏碎:爆炎丹,尝尝!
丹粉遇空气即燃,火浪席卷而出,刺客惨叫一声,从半空中坠落。
林轩上前,一脚踩住其胸口,冷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刺客咳着血,狞笑道:华……华天雄大人……不会放过你……他说,华佗的道种,必须灭在济北!
华天雄?林轩瞳孔一缩——孙权转世?江东守旧派之首?
刺客头一歪,气绝身亡。
林轩蹲下身,搜遍其身,得一枚青铜令牌——正面刻守旧二字,背面浮雕猛虎踏江,下方小字:江东堂。
江东堂……张铁柱喘着粗气走来,浑身是血却大笑道,痛快!这才像老子干的事!
林轩扶住他,皱眉道:别说话,先疗伤。
他引动青囊气,双手按在张铁柱肩胛与心口。灵力交融的刹那,两人的识海竟同时浮现出一幅画面——
白门楼前,吕布跪地,华佗为其疗箭伤,血染白衣。
原来……我们早就认识。张铁柱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林轩点头,眼中也有复杂之色:今世再续前缘,共抗邪祟。
清晨,薄雾未散。
警笛声由远及近。苏清雅带着两名警察推开济世堂院门,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院墙塌了一半,地上血迹未干,药柜东倒西歪,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药香。可林轩却站在灶前,慢条斯理地煎着药,仿佛昨夜生死搏杀只是幻觉。
昨晚有人报案,说这里打斗激烈,疑似持械斗殴。苏清雅皱眉,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你没事吧?
林轩没有回头,只是将一碗黑褐色的药汤递给她:喝了吧,你最近肝火旺,夜里三点易醒,左胁隐痛——再不管,会成慢性肝炎。
苏清雅一愣,接过药碗,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茧——那是常年握针留下的痕迹。她低头看着碗中黑褐色的液体,犹豫了一下,还是送到唇边。
药汤入口,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让她感到一阵舒适。
你总是这样,对谁都温柔吗?苏清雅忽然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轩望向远方,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只对值得的人。
苏清雅心头微颤。她想起昨夜监控室报告:三名不明身份者闯入老城区,信号全失。她本以为林轩会死,却没想到……他不仅活下来,还救了自己?
那些人……她试探着问道。
江湖恩怨。林轩打断她,与你无关。苏小姐若真关心,不如帮我修修这院墙。
苏清雅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好。我让工程队今天就来。
她转身对警察道:查过了,是野猫打架撞塌的墙。没事了。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却不敢质疑苏家大小姐的话,只得点头离开。
待众人离去,林轩从怀中取出那枚江东堂令牌,置于青囊空间。
【识别敌对势力:守旧派·江东堂(孙权系)】
【警告:华天雄已锁定宿主位置】
【建议:尽快集齐五禽传人,激活青囊护阵】
千里之外,江东某庄园。
华天雄负手立于湖畔,手中玉如意突然断裂。他眼神阴鸷,声音冰冷:三个暗影卫,全死了?林轩……果然不是寻常道种。
身旁的老者低声道:大人,要不要启动赤壁计划?
不急。华天雄冷笑一声,让他先得意几天。等周明在北方搅乱他的根基,我再亲手摘他头颅——祭我江东百年医道正统!
他转身望向北方,眼中杀意凛然。
济世堂后院。
张铁柱扛着新木材进门,大声嚷嚷道:兄弟!我刚订了五百斤精铁,咱打套新药柜!顺便……练练鹿式?
林轩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眼中金光微闪。
这一战,只是开始。
守旧派已全面苏醒,而他的五禽传人,才寻得其一。
但没关系。
医者执针,亦可执剑。
此身虽微,可挡万军。
远处,朝阳升起,照亮济世堂三字残匾。
风雨欲来,而灯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