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批注:“孙尚香怒其叛吴,曾遣刺客追杀。
屏幕上是华天雄名下所有地产,红点密布。她忽然停住,放大市郊一座废弃疗养院——建筑布局,竟与铜雀台遗址高度相似!
“怎么会……”她喃喃。
这时,监控画面切到济世堂后院。苏清雅正蹲在药圃边,替林轩采药。她动作很轻,可唐雨柔注意到,她每次碰到“忘忧草”时,指尖都会微微发亮。
更诡异的是,那些草叶,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曳。
唐雨柔想起昨夜林轩说的话:“她的魂,在认主。”
她关掉屏幕,低声自语:“大乔……难道她也是?”
夜深,济世堂。
林轩已随龙渊小队出发突袭祭坛。济世堂只剩苏清雅一人值守。她坐在药炉旁,手里捧着一本残破古籍——是从张铁柱老家祠堂借来的《青囊补遗手抄本》。
书页泛黄,字迹模糊。可其中一页,画着一张双人抚琴图,题名:“二乔安神曲”。
她盯着那图,手指无意识抚过琴弦位置。
忽然,一段旋律从她唇间溢出。
不是唱,是哼。低婉、悠长,带着水乡的湿气,又透着宫廷的肃穆。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可就在第一个音落下的瞬间——
药圃里的灵草,齐刷刷亮了起来。
忘忧草泛青光,回春藤吐金雾,连枯死三年的“断肠花”,都颤巍巍冒出一点嫩芽!
苏清雅猛地捂住嘴。
她看着满院微光,浑身发冷。
这不是幻觉。
她的声音……能唤醒药性。
或者说,能唤醒“青囊空间”的共鸣。
她跌坐在地,脑中闪过无数画面:铜雀台上,她抚琴,药炉在侧;曹操饮药,眉头舒展;华佗点头,赞她“音通药理”……
原来如此。
大乔不是姬妾。
她是华佗的助手,是曹操的御用医官,是用琴音调和药性的“活药引”!
而小乔……才是真正的“祭品”。
“不……”她抱住头,“我是苏清雅,我不是她!”
可指尖残留的微光,还在闪烁。
月光下,她手腕上的琴弦纹路,悄然蔓延至肘部。
而在青囊空间深处,那块血碑上的字,忽然变了:
“大乔已醒,药母归位。”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华佗之冢,玉棺中的“林轩”缓缓睁眼,嘴角勾起:
“姐姐,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济世堂内,苏清雅蜷缩在药炉边,泪水无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的觉醒,究竟是救赎,还是……献祭的开始。
而林轩,正冲向一场他根本无法活着回来的战斗。
终局的齿轮,已开始转动。
夜雨如注。
市郊废弃疗养院地下,三座青铜祭坛呈品字排列,每座坛心都插着一根人骨幡。三百名流浪者被铁链锁在坛周,双眼空洞,阳寿如烟,被符文抽成青丝,汇入中央血池。
“他们在炼‘百人丹’。”韩冰压低声音,龙渊小队十二人潜伏在通风管内,“华天雄疯了,这会引来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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