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尖一点红光,悄然隐没。
而在洛阳,诸葛明盯着星图上突然亮起的“建业-许昌”连线,面色惨白:
“糟了……大乔觉醒,刘备残魂必有所感。天医界真正的主使者,要出手了!”
济世堂内,林轩握紧苏清雅的手。
他不知道,这支玉簪,既是护盾,也是钥匙——
打开终局之门的钥匙。
而门外,站着的不只是华天雄,还有那个被史书美化千年的“仁义之主”。
风暴,才刚刚开始。
林轩的肋骨,断得不巧。
不是简单错位,是被兵雨刃气震裂了三根,还带轻微移位。西医说要静养六周,可他等不了六天。青囊气能加速愈合,但骨头复位必须靠外力——而且,得精准到毫米。
“你来。”他靠在药榻上,对苏清雅说,“只有你能碰我的经脉。”
其实他没说的是:只有她的灵力,不会和青囊气冲突。
苏清雅没推辞。她戴上医用手套,指尖微凉,轻轻按上他左胸第三肋间隙。林轩赤着上身,皮肤苍白,青囊印记在心口微微发烫。两人离得太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那是霸主之气残留。
“这里?”她问,指腹轻压。
“嗯。”林轩闭眼,“再往内三分,膻中旁开一寸。”
她依言调整。可手一滑,按重了。
“呃!”林轩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对不起!”苏清雅慌了,下意识伸手扶他肩膀,“疼吗?”
话出口才觉失态——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发丝垂落,扫过他锁骨。林轩睁开眼,目光沉沉,像深潭。
四目相对。
空气忽然凝滞。
窗外蝉鸣、药炉咕嘟声、远处车流……全消失了。只剩彼此的呼吸,一轻一重,交错缠绕。
林轩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像耳语:“有你在,不疼。”
苏清雅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退开,可腿软得不听使唤。手腕上的琴弦纹路又开始发烫,玉簪在发髻里微微震动,仿佛在催促什么。
可她不想动。
这一刻,她忘了大乔,忘了铜雀台,忘了自己是谁。只想记住他眼里的光。
“咳咳。”
门口传来两声刻意的咳嗽。
叶倾城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保温桶,眼神飘向天花板:“我……送汤来的。老母鸡汤,加了黄芪和当归。”
她放下桶就走,脚步比平时快。
苏清雅猛地站直,脸烫得能煎蛋:“叶姐!等等——”
“不用解释!”叶倾城头也不回,摆摆手,“我懂!真的懂!你们继续!”
门“砰”地关上。
林轩忍不住笑出声,牵动伤口又皱眉。
“你还笑!”苏清雅又气又羞,转身去拿药膏,“再笑,我就用冰敷!”
“别。”林轩抓住她手腕,“你手暖,正好。”
她顿住。
他没松手。
过了几秒,才缓缓放开,指尖在她脉门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像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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