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今夜所炼！
“哥哥，”他轻笑，“你的血，会让刘备更快夺舍。”
终局的倒计时，只剩最后二十四小时。
唐雨柔是自己拔掉输液针的。
天刚蒙蒙亮，她赤脚踩在青砖地上，冷得发抖。林轩还在打盹，靠在药柜边，胸口绷带渗着血。叶倾城守在门口，苏清雅蜷在角落椅子上——三人熬了一夜，只为等她醒来。
可她没时间了。
“曹世诚要杀你……”她喃喃，指甲掐进掌心，“就在今天。”
其实她早该说的。
从第一次在情报站看见林轩照片，从听见他咳血仍坚持义诊，从他替她挡下守旧派追杀……她的心就乱了。
说白了，任务和心动，从来不能共存。
“林轩。”她跪在他面前，额头抵地，“对不起。”
林轩惊醒，扶住她肩膀：“别这样……”
“我是守旧派卧底。”唐雨柔抬起头，泪如雨下，“代号‘孙尚香’……任务是监视你、窃取青囊经、引导大乔觉醒。”
屋内死寂。
叶倾城猛地站起，断魂刃出鞘三寸：“果然是你！祭坛情报泄露、青囊经拓本失踪——全是你干的！”
苏清雅却没动。
她只是静静看着唐雨柔，眼神复杂。
“不止这些……”唐雨柔颤抖着掏出一枚芯片，“曹世诚不是曹操转世……他是刘备容器！周明是夏侯惇残魂，华天雄是孙权容器。天医界真正的主使者，是刘备！”
她把芯片塞进林轩手里：“所有证据都在这。包括……引魂香的配方。”
林轩瞳孔骤缩。
刘备？！那个被史书美化千年的“仁义之主”，竟是终局黑手！
“为什么现在说？”叶倾城冷笑，“新骗局？苦肉计？”
“因为我累了……”唐雨柔抱紧膝盖，声音破碎，“做卧底五年，每天演戏。可昨晚……”她看向林轩，“你抱着我说‘这次换我护你’，我忽然想做回唐雨柔——那个会为你熬药、为你挡刀、连生日礼物都缝歪的女孩。”
她忽然扯开衣领，露出心口烙印：“守旧派给我种下叛徒印，三日后爆体而亡。可我不怕死……我怕死前，都没机会告诉你真相。”
眼泪砸在青砖上，晕开血痕。
“从今往后，”她仰头看他，眼神清澈，“我只想做唐雨柔。不是小乔，不是孙尚香，就是……喜欢你的唐雨柔。”
林轩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扶起她。
“从你喊我名字那一刻，”他声音很轻，“你就自由了。”
其实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怕背叛被厌弃，怕身份成原罪。
可他更清楚——当年小乔为护医道投江，今日唐雨柔为救母亲被迫为敌，骨子里，她从未变过！
“你信她？”叶倾城咬牙，“她害你差点魂飞！”
“可她也救了我。”林轩苦笑，“若非她割血稳住苏清雅神魂，大乔早碎了。”
两人僵持时，苏清雅忽然开口：
“我相信她。”
所有人都愣住。
“我失忆了，”苏清雅走到唐雨柔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可每次她靠近，心口就不那么空。就像……找到丢失的半块玉。”
她转向林轩：“我也曾迷失。所以我知道，真心藏不住。”
唐雨柔怔怔看着她，忽然哽咽：“谢谢……姐姐。”
一声“姐姐”，跨越千年。
大乔与小乔的宿命，在此刻悄然呼应。
叶倾城收起断魂刃，叹气：“行吧。但若你再背叛……”她眼神锐利，“我亲手剜你心。”
“好。”唐雨柔点头，泪中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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