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星河大厦顶层旋转餐厅。
落地窗外黄浦江蜿蜒流淌，阳光透过全景玻璃洒在桌面，咖啡杯边缘泛着金边。苏清雪抬手示意侍者退开，指尖划过深灰色合约封面，直视陈默：“五百亿，换星海科技49%股权，以及你系统里‘可控核聚变’的技术路线图。”
陈默未碰合约，目光锁定窗外——街对面写字楼十七层，一道镜片反光在阳光下一闪而过。“苏总在威胁我？”
“我在救你。”苏清雪抬起左手，智能手表投射出淡蓝色全息界面：
【系统名称：科技树系统】
【宿主：苏清雪】
【当前任务：三十岁前达成万亿估值】
【进度：27.4%】
【警告：检测到高危狙击锁定，目标为陈默】
她收起投影：“你的权限远高于我。对面狙击手已锁定你二十分钟，用的是AWM狙击步枪，距离820米，精准度极高。”
陈默指尖摩挲咖啡杯耳，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你的条件？”
“合作。”苏清雪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五百亿资金+十二项尖端专利授权，换我手中系统情报——包括十年内十七个宿主非正常死亡的调查记录。”
陈默手指在桌面平稳敲击：“我要看到诚意。”
苏清雪快速传输加密文件到陈默手机：“三名已故宿主档案：德国物理学家汉斯·穆勒实验室‘触电’身亡，体内有未知电流残留；日本程序员佐藤健坠楼‘自杀’，窗台无指纹且体内有镇静剂；加州生物学家艾琳娜‘心脏骤停’，与你之前遇到的雇佣兵死因一致。”
“他们死前都任务滞后且探查系统根源。”苏清雪声音发冷，“系统有‘回收程序’，这狙击手可能是猎杀开始。和我合作，资金+技术才能自保。”
陈默站起身，推回咖啡杯：“合约我会考虑。明天下午三点，这里给你答复。”他走向电梯，按下按钮时停顿，“狙击手我自己处理。”
电梯门关闭瞬间，苏清雪看到他对着袖口通讯器低语：“啄木鸟二组，行动。”
写字楼1709室。
蝰蛇戴黑色头套，仅露双眼，食指搭在扳机上，十字准星锁定电梯口。耳机里传来监控员声音：“目标进入电梯，三十秒后到一楼，周边无异常。”
“收到。”蝰蛇调整呼吸，准备在目标走出电梯的0.3秒停顿间隙射击。
二十秒（十层）、十五秒（七层）、十秒（三层）——房门突然被敲响。
“物业检查，楼下反映天花板漏水。”门外声音公式化。
“不方便，改天。”蝰蛇眼神冰冷，电梯显示到达一楼。
“漏水影响电路会停电，麻烦配合。”门外人不依不饶。
蝰蛇低喝“滚”，左手摸向备用手枪——门锁传来电子解码器的“咔哒”声！
他瞬间翻滚，拔出手枪对准房门。门被踹开，三个烟雾弹滚入，浓烟弥漫。蝰蛇连开三枪皆空，三道黑影战术突入，动作迅捷如闪电。
十秒后，他右手被反关节锁死，手枪被踢飞，太阳穴挨一记肘击，视线模糊。昏迷前，他听到平静的声音：“带走，清理现场。”
地下停车场，黑色商务车内。
陈默看着平板画面：废弃仓库里，蝰蛇被绑在审讯椅上苏醒，挣扎着想要挣脱。
“老板，要注射镇静剂吗？”耳机里传来审讯负责人的声音。
“不用。”陈默推开车门，“我自己问。”
仓库灯光惨白，陈默坐在蝰蛇对面两米处：“谁雇的你？”
蝰蛇冷笑：“行规，不透露雇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陈默播放音频，里面是他和王振国的加密通话：“定金五百万，事成后再付五百万，要亲眼看到陈默尸体。”
蝰蛇脸色骤变。陈默收起手机：“两个选择：一是坦白王振国的藏身地、逃生路线和接应人，我给你注射记忆消除剂，送你去泰国安度余生；二是沉默，我把你交给苏清雪做神经毒素实验，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