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整个中文互联网彻底炸锅!
热搜榜前十,七个词条被同一个人霸占得死死的:
#外卖小哥竟是万亿神豪
#直播现场怒刷五个亿
#林薇薇直播间永久封禁
#榜一大哥王总被开除
#那朵塑料花值三百万美元
#星灿直播一夜易主
#默洲资本恐怖背景
抖音最火视频两小时播放量破亿,标题狠辣:“年度最爽复仇!拜金女羞辱外卖男友,惨遭神豪五个亿打脸封杀!”
评论区彻底狂欢,刷得飞起: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这剧情我能刷十遍!】
【林薇薇现在肠子悔青了吧?不,是悔成黑洞了!】
【那朵花是朱丽叶玫瑰永生标本!全球就三支!她当垃圾扔了?】
【电瓶车是布加迪定制超跑,八千七百万!我滴个乖乖!】
【拿假货的眼光嘲讽真神豪?笑死我了!】
【王总刷三万丢工作还得坐牢?纯纯活该!】
九点二十分,城东高档公寓。
林薇薇瘫坐在地板上,四万八的香奈儿裙子扯得稀烂,精致妆容哭成熊猫眼,睫毛膏糊了一脸。手机屏幕疯了似的弹出噩耗:
【星灿直播】您的直播间已被永久封禁,所有收入冻结。
【飞鱼MCN】解除合作,需赔偿违约金520万元。
【香奈儿】终止合作,三日内归还所有商品。
十三封解约函,三年打拼的网红路彻底断了!
微信“姐妹群”最后一条消息扎心:“薇薇啊,你眼睛是真瞎!跟万亿富豪谈三年恋爱都没看出来?我要是你,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下一秒,她被踢出群聊。
闺蜜私信冷冰冰:“我老公不让我再跟你来往,怕沾晦气。”表姐更狠,删好友前甩话:“以后别说认识我!丢不起这人!”家族群99+消息刷屏,母亲的语音带着哭腔嘶吼:“全村人都看到视频了!你爸气得当场晕过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这个不孝女!”
她颤抖着手点开微博,私信箱直接炸了——全是骂声!
“拜金女滚出互联网!”
“整容怪还敢嫌弃神豪?要点脸吗?”
“夜场坐台的照片都爆出来了!真够脏的!”
热搜第七:#林薇薇整容前后对比#
第八:#林薇薇奢侈品全是假货#
第九:#林薇薇夜场坐台实锤#
真真假假的“实锤证据”织成一张大网,把她往死里缠。她点开那个致命的剪辑视频,字幕一个比一个刺眼:
“她嫌弃他送塑料花(实际价值320万美元)”
“她嘲讽他骑破电瓶车(实际价值870万欧元)”
“她羞辱他月薪三千(实际资产1.2万亿美元)”
“最后,他只用五分钟,让她从百万网红变全网笑柄”
结尾加粗大字:姑娘们,嫌弃男朋友穷前,先确认他是不是在体验生活!
点赞430万,评论区第一条封神:“建议把‘有眼无珠’的配图,换成林薇薇的脸!”点赞87万。
“啊——!!!”
她尖叫着抓起桌上的东西乱砸,水晶烟灰缸哐当砸烂电视屏幕,假爱马仕包被撕得稀碎,里面的假货口红撒了一地,红酒泼满昂贵的意大利墙纸,留下丑陋的污渍。
最后她瘫倒在地,目光涣散地看向电视柜角落。那支被她嘲讽过的“塑料玫瑰”,正静静躺在那儿。她爬过去,颤抖着捡起来,用手机翻译花梗上的小字:
“朱丽叶玫瑰·生物保存标本·编号03/03·英国皇家植物园认证”
“如拾获请联系皇家植物园或迪拜皇室博物馆,酬金100万美元”
手机“啪嗒”一声从手中滑落,屏幕摔得粉碎。她终于明白,那支花是绝世珍品,那辆车是定制超跑,那个人是万亿神豪!她用三年时间亲手推开一切,还像个跳梁小丑似的,直播表演“手撕穷鬼前任”!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泪直流,一边笑一边捶打着地板,“我真是……全世界最蠢的女人……”
叮咚——!门铃响了。
房东站在门外,捂着鼻子满脸嫌弃:“林小姐,有人出双倍租金租这个房子,你三天内必须搬走。押金不退,砸坏的东西照价赔偿,至少五万块!”
“凭什么……合同还没到期……”她声音嘶哑。
“凭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房东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后怕,“刚有人打电话说,再租给你,我这整栋楼都别想安稳出租!”
房东转身补了一句:“楼下有税务局的人找你,等半小时了。”
林薇薇疯了似的冲到窗边,往下一看——两辆白色税务稽查车停在楼下,两个穿制服的男人靠在车边抽烟。看到她探出头,其中一人挥了挥手中的文件夹,眼神冰冷。
天塌了。
同一时间,城西出租屋。
王振国瘫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催款短信,脸色惨白:房贷两万三逾期,儿子贵族学校的学费三十万周五前必须交,车贷一万六逾期。
妻子的微信语音炸过来,尖利的声音几乎刺穿耳膜:“王振国!美容院催款两万八!儿子的学费赶紧交!工作都丢了还装大爷!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
三十年奋斗,从农村小子爬到默洲资本区域副经理的位置,年薪一百七十万,风光无限——现在全完了!全是因为陈默!
他猛地抓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老K,帮我查个人。陈默,也可能叫叶尘,默洲资本的老板。”
电话那头沉默十秒,传来沙哑的笑声:“王总,你是疯了吧?陈默这个名字,是道上的禁忌!”
“三年前,欧洲‘屠夫’查他,三天后尸体漂在泰晤士河,全身骨头碎八成!两年前,东南亚‘百晓生’查他,二十四小时后‘上吊自杀’,勒痕向后!一年前,北美雇佣兵小队想绑他,十二人全死在安全屋,死因全是心脏骤停!”
老K最后警告:“这单我接不了。离他远点,越远越好!”
电话挂断,忙音刺耳。王振国浑身发抖,但很快眼神变得狠戾,狠狠甩了甩头。不能怕!怕了就真的全完了!房贷二十年,车贷三年,儿子的学费,老婆的美容费……还有他挪用的八十多万公款,足够坐十几年牢!
他拖出床底的黑色手提箱,输入儿子的生日。咔哒——箱盖弹开,一把格洛克19手枪静静躺在里面,九毫米口径,配着消音器和两个满装弹匣,子弹是特制空尖弹,杀伤力惊人。这枪是三年前花十五万从缅甸军火贩子手里买的,一直藏着备用。
“你不让我活……”他指尖蹭过冰冷的枪身,眼底的疯狂几乎溢出来,“那我也不让你活!”
他拿出诺基亚功能机,拨通唯一一个号码。响了十二声,电话接通,那头传来毒蛇般沙哑的声音:“说。”
“蝰蛇,一千万,杀个人。资料我发你。定金五百万,事成付尾款。”王振国咬着牙,“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地点?”
“我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