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功,可凝结血肉,重塑金身,几乎不死不灭。”
“此功,可点化冰晶,逆转生死,堪比神明权柄。”
“此功,可引动风云,冻结万物,一念便可令山河凋零。”
君少P卿每说一句,台下众人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于“武学”的认知范畴!
这哪里是武功?
这分明是仙术!是神话!
然而,君少卿接下来的话,却将他们从对神迹的向往,瞬间打入了最恶毒的深渊。
“但他以此神功所做的,并非庇佑苍生,也非开宗立派。”
“而是玩弄人心,导演悲剧,将一个个惊才绝艳的武道天才,当做他排遣万古孤寂的乐子。”
“他设立天门,高居幕后,挑起武林纷争,看着那些他眼中的‘蝼蚁’彼此厮杀,血流成河,以此为乐。”
“你宗门三百年前那位天骄祖师,为何会突然心魔爆发,残杀同门?你门派那位有望破碎虚空的前辈,为何会在最关键的时刻走火入魔,功败垂成?”
君少卿冰冷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那几位之前神情惊骇的门派老宿身上。
“因为,那都是他的手笔。”
“一场场悲剧,一次次惋惜,都只是他在漫长岁月中,随手布下的一场场游戏。”
君少卿的话,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历史的迷雾,露出了其下最血腥、最残酷的真相。
“他之所以仅列浩劫榜第十,并非其破坏力不如后人。”
君少卿的语调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嘲弄。
“而是因为,他开了一个‘以众生为戏’的恶毒先河!”
“他让‘长生’,从一个美好的愿景,变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诅咒!”
“他让‘武学’的传承,从薪火相传的希望,变成了一种服务于阴谋的工具!”
话音落定。
整个登仙楼,死寂一片。
而此刻,君少卿的心神,正沉浸在一场翻天覆地的剧变之中。
叮!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却如同天籁。
【说书人气值迎来爆发式小高峰,宿主获得阶段性奖励:肉身重塑!】
刹那间!
那股由全场听众的震惊、恐惧、绝望汇聚而成的磅礴愿力洪流,不再是单纯地积蓄,而是化作了最精纯的能量,开始对他的身体进行最彻底的洗礼与改造!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与舒爽感,同时在他四肢百骸中炸开!
这不是简单的伐毛洗髓。
而是在那滚滚愿力的冲刷之下,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筋骨,每一条经络,都在被碾碎,然后以一种更完美的形态重组!
一股精纯至极的气流,在他体内悄然诞生、运转。
那不是凡俗武者修炼出的内力真气。
那是一种超越了这方天地武道体系的、蕴含着一丝丝天命法则的至高力量!
君少卿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层次,正在发生跃迁。
他的双目,在无人察觉间,变得更加幽深,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世事。
他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举手投足之间,竟自然而然地带起了一阵阵无形的威压。
那是生命等阶的压制!
台下的听众们早已被这股无形的压迫感所震慑,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帝释天。
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将成为整个神州江湖,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最深沉、最黑暗的噩梦。
君少卿冷冷地俯视着台下众生相,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这仅仅是浩劫榜的第十名。
当后面那九个更加恐怖的存在,被自己一一揭晓时,这方世界的人,是否还有勇气……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