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是八百个独立的个体。
他们是一个整体,一柄出鞘的利剑,而霍去病,就是那无坚不摧的剑锋!
他们如深夜里无声滑行的幽灵,绕开了一个又一个斥候营,精准地,朝着匈奴王庭的核心腹地穿刺而去!
杀!
当金榜的画面切换到战场之时,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气,轰然爆发!
雷鸣般的马蹄声,在无数匈奴人最沉的梦乡中,骤然炸响!
画面中的霍去病,那一身原本崭新的甲胄,此刻已经完全被干涸的紫黑色血液覆盖、浸透。
他手中的那杆银色长枪,在冲天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嗜血光泽。
他早已不是那个在长安城中,会因为一阵风而咳嗽不止的病弱少年。
他是一尊从地狱杀出的修罗!
是一台只为收割生命而存在的战争机器!
八百勇士,对阵数万敌军!
这是一场完全不符合逻辑,不符合常理的战斗!
然而,霍去病率领着他的骑兵,就在这数万人的包围圈中,完成了那让所有观者都头皮炸裂的恐怖横贯!
七进!
七出!
他的枪,没有一式是多余的。
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洞穿一名敌军的咽喉。
每一次横扫,都带起一片碎裂的骨骼与飞溅的血肉。
枪芒所过之处,尽是敌方将领冲天飞起的头颅!
那一夜,匈奴单于用以彰显身份的金色王帐,被一把冲天大火彻底点燃。
熊熊的烈焰,映红了半边夜空,也成为了无数匈奴人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霍去病在万军丛中,精准地找到了单于的叔父,在对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枪枭首!
他提着那颗头颅,在火光中浴血驰骋,所过之处,匈奴人肝胆俱裂,溃不成军!
那一战,彻底打断了匈奴这个草原霸主引以为傲的脊梁骨!
金榜之上,一行鎏金大字缓缓浮现,给出了最终的定义。
【以极少数精锐兵力,长途奔袭,深入敌后,针对敌方核心指挥系统,进行高频率、快节奏、摧毁式的精准打击。】
【此战术,被后世定义为——闪电战之鼻祖!】
现实世界。
终南山下,早已集结了九州各朝的精锐兵马。
大秦上将军蒙恬,死死地盯着金榜画面,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发白,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大隋的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那双素来高傲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纯粹的震撼与敬畏。
那些割据一方,自以为深谙兵法的藩王将领们,此时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冰凉。
那不是凡人的战术。
那是战神在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着一场极致的降维打击!
大汉,未央宫中。
汉武帝刘彻,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看着画面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背影,那张早已被岁月刻满沧桑的面庞上,两行滚烫的热泪,潸然而下。
他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感慨与骄傲,对着整个九州,发出了源自肺腑的呐喊。
“朕的冠军侯……”
“那一年,他才十七岁啊!”
“朕给他的,只是八百兵卒!”
“他还给朕的,却是一个太平盛世的开端!”
金榜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心声,画面再次给出了一个细节特写。
人们终于看清了。
在漠北的战场上,霍去病每一次挥动长枪,在他的背后,都会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战神法相,一闪而逝!
那法相的面目模糊不清,却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战意,随着霍去病的动作,发出无声的咆哮!
那,正是苏长青送他的泼天造化!
九州众人,在这一刻,才真正明白。
霍去病,他不仅仅是在打仗。
他是在用那股“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的不屈斗志,去催动苏长青赐予的无上杀伐心法,强行改写了那个时代的武力平衡!
从那一刻起,九州北方那个曾经让中原王朝数百年都寝食难安,让无数百姓谈之色变的强大异族,终于迎来了他们一生之中,最大、最恐怖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