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过后，曹纯单独留下。
“赵将军，”他压低声音，“司空让末将带话：朝廷欲设‘北境安抚使’，总领幽、并、冀三州边务，想请将军兼任。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赵云心中一动。这是曹操的试探，也是拉拢。
“云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他婉拒，“且常山事务繁忙，无暇他顾。”
曹纯也不意外：“司空说了，若将军不愿，便当末将没提。只是……”他话锋一转，“近日袁本初在边境增兵，似有异动。司空提醒将军，小心北面。”
“多谢司空提醒，云谨记。”
送走曹纯，赵云召来银星。
“分析袁绍动向。”
银星四眼闪烁：“根据商队情报与念力网络监测，袁绍近期在巨鹿、中山二郡集结兵力约三万，理由为‘秋季演武’。但其粮草调动异常，疑似备战。”
“目标是谁？公孙瓒还是我们？”
“可能性分析：进攻公孙瓒67%，威慑常山23%，其他10%。”
赵云沉思片刻：“传令夏侯兰，快速反应旅进入二级戒备。另，派使者去邺城，以‘恭贺秋收’为名，打探虚实。”
“指令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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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常山城内某处暗巷。
两个商人打扮的男子低声交谈。
“常山城墙图纸，弄到了吗？”
“只拿到外城部分。内城和灵兽家园，守卫太严，进不去。”
“够了。主公有令：三日后，在城中水源投毒——不是毒人，是毒宝可梦。要那种让它们狂躁发疯的毒。”
“这……万一查到……”
“查不到。毒药是从西域弄来的，无色无味，发作要十二个时辰。等宝可梦发狂伤人，常山必乱。届时主公大军压境，里应外合……”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主意不错。”
两人骇然转身，只见陈青抱着双臂靠在墙边，身旁蹲着一只眼神锐利的大狼犬。
“你、你何时……”
“从你们进城开始。”陈青挥手，数名护卫从阴影中现身，“常山的念力警戒网，可不是摆设。带走。”
当夜，太守府地牢。
赵云看着那两人，神色冰冷。
“袁本初终于忍不住了。”
王允忧虑道：“投毒之事虽败露，但袁绍既已起意，必不会善罢甘休。三万大军若真来犯，常山虽能守，也必伤元气。”
“那就让他来不了。”赵云眼中寒光一闪，“银星，连通墨影前辈。”
片刻后，墨影（烈空坐）的声音在众人脑中响起：
“何事？”
“前辈，袁绍欲攻常山。为免生灵涂炭，我想请前辈……去邺城上空‘转一圈’。”
墨影沉默数息。
“只转一圈？”
“对。不用出手，不用说话，只需让袁绍和他的谋士们看清楚——常山有龙。”
地牢里，两个袁绍细作听得魂飞魄散。
龙？常山真有龙？！
墨影的声音似乎带上一丝玩味：
“可。明日日落时分，我会去邺城‘散步’。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常山的道路，终需你们自己走稳。”
“晚辈明白。”
通讯结束。
赵云看向那两名细作：“你们听到了？回去告诉袁本初——常山不欲为敌，但也不惧为敌。若他执意要战……”他顿了顿，“下次去邺城的，就不只是‘转一圈’了。”
两人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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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黄昏，邺城。
袁绍正在府中饮宴，忽听外面惊呼震天。
“龙！天上有龙！”
他疾步出府，抬头望去，只见夕阳映照下，一条黑色巨龙缓缓飞过邺城上空。龙躯如山，双翼遮天，龙目如日月，冷冷扫过下方。
没有喷火，没有咆哮，只是飞过。
但那份源于生命层次的威压，让整个邺城鸦雀无声。
三息后，巨龙消失在西边天际。
袁绍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主、主公……”许攸声音发颤。
“撤军。”袁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全部撤军。”
“那常山……”
“从长计议。”袁绍转身回府，脚步虚浮。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凡人争斗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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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城头，赵云收到撤军消息，并无喜色。
“借势压人，终非长久。”他对身旁的墨影道。
墨影盘踞在垛口，龙目半阖：“知道便好。我只会帮你三次——这是第一次。”
“足够了。”赵云望向南方，“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位‘挟天子’的曹孟德了。”
乱世棋局，常山已落下一枚重子。
而更大的风云，正在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