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军在敌后接连得手,劫粮焚营,如同毒蜂般搅得袁绍联军后方不宁。颜良的一万骑兵被拖在涿郡、中山之间疲于奔命,始终捕捉不到那支神出鬼没的敌军主力。蓟城之围虽未解,但袁绍军的后勤压力与士气已悄然滑落。
然而,困兽犹斗。袁绍终于被彻底激怒,决定不再理会后方骚扰,集结全力,对蓟城发动最后的猛攻。
九月中,秋雨连绵。袁绍亲临前线,督帅八万主力,不计代价,日夜猛攻蓟城。乌桓峭王为挽回颜面,率麾下骑兵下马,与步兵一同蚁附登城。投石车、井阑、冲车轮番上阵,箭矢如蝗,滚木礌石、热油金汁不断从城头倾泻而下。蓟城攻防战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围城近两月,蓟城守军早已筋疲力尽,箭矢、滚木、火油等守城物资严重匮乏。城墙在投石车的持续轰击下,已出现多处破损,虽经连夜修补,仍岌岌可危。公孙瓒亲冒矢石,在城头督战,身上数处负伤,犹自呐喊厮杀。其子公孙续率最后的“白马义从”精锐,在城墙缺口处反复冲杀,血染征袍。
“父亲!南城缺口堵不住了!”公孙续满脸血污,踉跄奔至公孙瓒面前,“颜字旗……是颜良回来了!他带兵猛攻南城!”
原来袁绍见强攻数日不下,竟密令颜良放弃追剿常山军,率骑兵急返,加入攻城序列。颜良含恨而来,攻势格外凶猛。
公孙瓒望向南城方向,只见浓烟滚滚,喊杀震天,袁军旗帜已隐隐出现在城墙之上。他心中一沉,知道蓟城恐怕守不住了。
“续儿,”公孙瓒嘶哑道,“你带剩余的白马义从,护送你母亲和城中老弱,从北门密道出城,往北突围,去投辽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父亲!那你……”
“我为大汉幽州牧,当与蓟城共存亡!”公孙瓒握紧染血的长槊,眼神决绝,“快去!”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
“锵——!!!”
一声穿云裂石、清越激昂的鸣叫,陡然自东南天际传来!那声音并非龙吟,却同样充满神圣威严,瞬间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喧嚣!
交战双方,无论攻守,皆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只见东南方向的乌云被一道七彩霞光撕裂!霞光之中,隐约可见一道雍容华贵、尾羽绚烂如虹的巨大神鸟虚影,一闪而逝。虽只是惊鸿一瞥,但那浩瀚如海、充满生命与创造气息的神圣威压,已让整个战场为之一滞。
“凤……凤鸣?”有见多识广的老兵喃喃。
“是祥瑞!天降祥瑞!”蓟城守军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几乎在凤鸣余音未绝之际——
“吼——!!!”
震天动地的龙吟接踵而至!西南方向,一道金红色的炽烈光芒破开雨云,如山岳般巨大的神圣喷火龙炎煌,展开遮天蔽日的双翼,出现在战场上空!龙威如实质般压下,灼热的气息让空气中的雨水瞬间蒸腾起大片白雾!
炎煌背上,一身白袍银甲的赵云,手持青釭剑,昂然而立。他身后,数十只飞行系宝可梦(比雕、大嘴蝠、盔甲鸟等)载着常山精锐,列阵于龙翼两侧。更远处,陈青、夏侯兰率领的骑兵主力,正从西南丘陵地带席卷而出,直扑袁军攻城部队侧后!
“常山赵云在此!袁本初,尔等倒行逆施,围攻州郡,荼毒生灵,今日天理昭彰,神龙凤鸣共鉴,还不速退!”赵云的声音通过炎煌的龙威扩音,如雷霆般响彻战场每一个角落。
“赵子龙!是赵子龙!”
“神龙!常山的神龙真的来了!”
“还有凤鸣……天象都站在常山那边!”
袁绍军中,顿时一片哗然与恐慌。龙威与凤鸣的双重震慑,对士气的打击是致命的。许多士兵手脚发软,战意全无,攻城器械旁的操作手也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