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父王义安家在金鱼胡同西头的一处小院,这里已远离东安市场,少了几分热闹嘈杂。
来到小院门前,何雨柱轻叩门环,没一会儿,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便开了门:“哟,傻柱啊,好些天没见你了,快先进来吧。”
那青年显然对何雨柱没什么好感,只是见他带着个小女孩,才没有恶语相加。
自知理亏的何雨柱觍着脸笑道:“师兄,我家里出了点变故,下午刚从保城回来,这不,一回来就来找师父了嘛。”
说罢,他牵着雨水跨进院门,随那青年一同向着正房堂屋走去。
那青年便是王义安的儿子王秉益,如今已是丰泽园的三灶厨师。
走进堂屋,只见师父正坐在八仙桌边喝茶,何雨柱“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师父跟前,唤道:“师父!”
见他这副模样,王义安大吃一惊,连忙伸手去扶:“柱子你这是怎么了?先起来说话。”
顺着师父手上的力道站起身,何雨柱脸上露出羞愧的神情,没有丝毫隐瞒,先将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番话又勾起了站在一旁的何雨水的伤心情绪,她再次哭了起来。在别人家她不敢放声大哭,可那抽泣哽咽的模样,反而更让人心疼。
先前收拾完家务的师娘刘玉梅也在一旁听着,见雨水这丫头哭得不能自已,心疼地将她抱了过去。
她伸手掏出一块手绢给小丫头擦眼泪,嘴里柔声哄道:“好孩子,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就不漂亮啦。”
何雨柱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妹妹今年才七岁,一个人留在家里没人照看,我实在放心不下。再加上遇上这档子事,我也乱了分寸。”
打听了好几天,我才知道我爹去了保城。于是我带着妹妹赶去保城找他,可到了地方,却被那寡妇拦在门外。
我妹妹小雨水在外面一声声喊着爹,他却始终没有出来。
我和妹妹在门外从下午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最终也没能等到父亲出来见我们一面。我彻底死了心,便带着妹妹回来了。
王义安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他轻叹一声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雨水又小,我这早出晚归的也没办法照顾她,就想着来求师父帮忙拿个主意。
挠了挠头,王义安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问道:“能不能在你们那个院子里找户人家帮忙照看呢?”
摇了摇头,何雨柱随即将下午院里管事大爷易忠海带着徒弟前来索要房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末了又道:“这还是平日里一贯自诩处事公正的管事大爷,其他见我家没长辈撑腰、动了歪心思的人肯定还有,我实在放心不下留雨水一个人在家。”
还没等师父开口,抱着小雨水的师娘刘玉梅先沉不住气了。她猛地一拍桌子:“你们院子里怎么净是些不干不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