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别怕,等过两天你师父轮休,我让他带着你那些师兄们一道去,给你撑场面!”
她又转头望向雨水:“至于这丫头,我先帮你照看。你每天上工前送过来,下工后再带她回去。”
何雨柱慌忙摆着手说:“这怎么行呢,哪能麻烦师娘您啊。”
“这有啥呀,我在家也没啥事儿,就是照看两个孙子孙女,家务活儿都是你嫂子忙活。小雨水过来还能帮我搭把手带带两个小的呢,就这么定了。”
别看王义安在丰泽园饭庄时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可他在家里却完全做不了主,家里的大事小情都得听师娘刘玉梅的。
这会儿师娘刘玉梅都已经拍了板,他便开口说:“嗯,听你师娘的,后天我轮休,到时候我带你几个师兄一起到你们院里去看看。”
王秉益这会儿也不再板着脸,满脸同情地看着面前的小师弟:“柱子,你就放宽心,有我爹和咱们师兄弟在,绝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何雨柱一脸感激地说:“谢谢师娘,谢谢师父师兄。”
又和师父聊了一会儿,便带着妹妹告辞回去了。
到了这个点儿,京城的天早就黑透了。虽说一些大街上亮着路灯,可那灯光实在太暗,用老京城人的话说,就像香火头似的,根本照不清路面。
好在这年代没有雾霾,皎洁的月光将路面照得透亮,再加上他自小在京城长大,对大街小巷都熟门熟路,倒也不至于一脚踩进沟里。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晚上八点多钟,小雨水趴在何雨柱的背上,早已沉沉睡去。
深秋的夜晚寒意袭人,院子里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安歇,就连被称为“门神”的阎埠贵也回了家。
穿过前院,何雨柱背着妹妹来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将还在沉睡的雨水从背后转到身前抱在怀里,伸手把床上的枕头被褥收进随身空间,这些床单被褥也不知多少年没洗过了,那股熏人的气味直冲入脑门。
下午何雨柱实在太过疲惫,没留意到这气味就躺了上去,这会儿实在受不了,干脆换了一套。
先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张床垫铺展开,又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出一套纯蓝色的高档床单被套铺好,将雨水放到了床上。
这一天又是坐火车奔波,又是去师父那里,小丫头早已累得够呛,再加上伤心过度,整个人精神萎靡,就连到家后被人脱去外衣放到床上也没醒过来。
借着窗棂透进的月光,何雨柱走出家门,轻轻带上房门,来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旁。见四下无人,他轻轻一跃,伸手勾住墙头爬了上去。
他没有纵身跳下,依旧勾着墙头溜了下去。这里原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西跨院,只是早已破败坍塌,只剩破瓦颓垣,满目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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