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丫头洗漱完进屋,何雨柱连忙招呼她:“快坐下吃饭,吃完咱们一起收拾收拾屋子。你看这屋里乱的,要是下午我师父他们过来瞧见,该笑话咱们了。”
今天是星期三,院里的几位大爷和其他邻居都得上班,王义安他们过来是给何雨柱撑腰的,就是要让邻居们看到,因此就只能等到下午才能过来了。
三口两口把包子和豆浆吃完,雨水拿着碗筷去外面清洗,何雨柱便开始收拾屋子。
受异世于海洋的影响,何雨柱如今也开始注重卫生了,以前他和何大清一样,都不讲究这些。
家里没有个女人收拾,何大清父子带着个小丫头,可想而知家里脏乱差到什么程度。
拿起扫帚开始扫地,好家伙,地上散落着空酒瓶、烟头、碎瓷片等杂物,甚至从床底下还扫出了一些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
床底下塞着好几双破旧的布鞋,桌子底下还歪歪扭扭地放着两张缺了腿的凳子。
这年头酒瓶子可不能当垃圾扔了,那可是能换钱的;至于那两张旧凳子,也能劈开当柴烧。
找个破篮子把那些空酒瓶装起来,连同两张破凳子一起先放到厨房。
扫完地后,何雨柱把所有没洗的衣服堆在一起,回头一看,好家伙,这家里几乎就没有干净衣服了。
那两件棉袄里的棉花都结板了,邦邦硬,根本起不到保暖作用。还有几件外套油渍麻花,估计是想洗也洗不干净了。
这些衣服除了工装,何雨柱大多都不打算留了,不过不能在这儿扔,那会被院里人说闲话。
何雨柱取了个木盆,兑上些热水,拿了一件雨水自己的小衣服,让她在门口洗,得给这小丫头找点儿事做,免得她在屋子里碍手碍脚的。
屋里收拾干净后,何雨柱又把一些用不上的东西和脏衣服打包收进随身空间,屋子里顿时空旷了不少,看起来也顺眼多了。
他从厨房的水缸里舀了一盆水,又撕了件旧衣裳当抹布,便动手把屋里的桌子和柜子都擦拭了一遍。
只是这样清扫过后,屋子里也没有显得焕然一新,主要是因为糊在花格窗上的窗户纸都泛黄发黑了,要是不打开门窗,屋子里的光线依旧很差。
这四合院里的屋子大多没安玻璃,何雨柱琢磨着过两天把这屋子拾掇拾掇,窗户还是得全部装上玻璃。
清末时期的京城,玻璃应用已相当广泛,就连寻常百姓家的窗户上,也都镶嵌着大小不一的玻璃。
咸丰年间有一首《燕台竹枝词》写的就是普通人家窗户上嵌玻璃,是“明如冰鉴薄如蝉,圭自为方壁自圆,驹隙透来尘不到,家家争费一文钱”。
虽说给家里窗户装玻璃肯定不止一文钱,但这首诗也表明,在窗户上镶嵌玻璃花费并不高,普通人家完全能够承受。
只是以前何大清和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在家里待的时间实在太少,压根儿就没想到要把窗户纸换成玻璃。
他现在又不缺钱,何大清留下的钱虽然不算多,可在火车站从那佛爷身上得来的钱就有五百多万,用来修缮屋子、更换玻璃窗是绰绰有余的。
(这个时期还是使用的第一套人抿币,兑换第二套人抿币时是一万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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