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师父家里,何雨柱依旧用帮忙采购的借口说:“师父,我最近找了份采买的差事,这两天得去津市进些海鲜,能不能麻烦师娘帮忙照看两天雨水?”
王义安不疑有他,学厨的找个采购食材的活计,就跟后世学医的当了药代一样,都是很常见的。
他点头说:“雨水在这儿你就放心,不过你在外面跑采购可要小心点儿,这年头路上可并不太平。”
将妹妹送到师父家后,何雨柱就去了军管会开具介绍信,理由依旧是采买海鲜。
他没有回四合院,而是找了条偏僻的胡同,脱下身上的夹袄,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件羊毛衫穿上,又套上了一件藏青色中衫装。
随身空间里找出的保暖内衣果然很给力,十二月的京城即将下雪,可他即便只穿这三件套也丝毫感觉不到冷。
不过他还是从随身空间里找了件深蓝色呢子大衣穿上,这年头还是不要特立独行的好。
从京城前往津市的火车班次很多,何雨柱买了最近一趟的车票,这张坐票的票价是两万九千元,在那个年代,这已经算是相当昂贵的了。
京城到津市不过二百六十多里,在后世坐高铁都要不了一个小时,可在眼下这个年代,坐火车却要三个多小时。
一路无话抵达津市后,何雨柱在火车站叫了辆黄包车,让车夫载着他在庆王府附近的剑桥道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这时还没有全面开始公乛私合营,津市有不少私营小旅馆,车夫他找的这家是个三层楼的小旅馆。
何雨柱走进这家旅馆,坐在柜台后的一位中年人马上就站起来:“这位同志,您是要住店吗?”
“嗯,有单人间吗?”
“有,单人间六千元一天,你要住吗?”
后世的人或许难以想象,直至九十年代,仍有不少旅馆不仅保留着传说中的大通铺,还设有四人间、三人间与两人间,这些房间里住的人互相都不认识,当然,男女是分开住宿的。
“是的,给我开个单人间。”
“好的,麻烦您拿介绍信和证件给我,帮您登记一下。”
建国初期政府对人员流动管控得十分严格,即便是入住私营小旅馆,登记证件和介绍信也照样必不可少,毕竟这可是个全民防谍的时代。
登记完毕,交了房钱和押金,何雨柱拿到房门钥匙和一个装满热水的暖水瓶,随后上到二楼。
他开的单人间在东侧最里面,何雨柱用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单人间的面积不大,约十四五个平方。房间靠墙摆放着一张双人床,床的一侧设有带锁扣的床头柜,旅客通常会自带小锁,将贵重物品锁在柜内。
窗前摆着一张书桌,房间另一侧立着一个双门衣柜;靠门的墙角处,放着一个三脚脸盆架,架子上搁着一只搪瓷脸盆,架子上面还有毛巾架。
不过这个年代的旅馆可不提供毛巾牙刷,都需要旅客自备。
何雨柱将手里拎着的热水瓶放到书桌上,又把那个装样子的旅行袋搁到床上打开,从里面取出香皂盒、毛巾、牙刷、牙膏等洗漱用品,一一放到了脸盆架旁。